【真少爺對我窮追不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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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端著雞湯進門的時候,程如舊正在窗戶邊的書案上練字。
在戲班子的時候,他為了唱戲識過字,不然也看不懂戲詞。
隻不過所學算不上多和精,現如今有條件了,便想把之前沒機會學的東西補上來。
丫鬟開口道:“大少爺,菜上齊了,該用晚膳了。”
程如舊放下毛筆,走到了桌邊。
丫鬟給他盛了一碗雞湯。
“路上碰見誰了?”程如舊語氣淡淡地問。
丫鬟愣了一下,“回大少爺,奴婢碰見宋公子了。”
“他同你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問了奴婢的名字,然後看了看雞湯。”
程如舊盯著雞湯,神情幽暗。雞湯熬製的火候剛好,看起來也很誘人。
片刻後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不多時他便腹痛如刀絞,他皺著眉頭,眼裡閃過一絲淒涼和自嘲。
原來蘇見冰買的砒霜,真的是給他準備的。
他還擔心蘇見冰會想不開,專門派人盯著,下人剛剛來通報說,蘇見冰攔住了給他送飯的櫻冬……
程如舊將湯碗掀翻在地,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旁邊的丫鬟和門口的小廝都嚇了一跳。
“大少爺,你怎麼了大少爺!”櫻冬臉色慘白,嚇得魂不附體。
小廝立刻說:“我這就去找大夫,稟報夫人。”
“不準去,”程如舊用手撐著桌子,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泛白,“去把張大夫叫過來,誰都不準稟報夫人。”
小廝愣了一下,“可是夫人說有關少爺的大事小事都要告訴他。”
“閉嘴,”程如舊臉色冰冷,“按我說的做。”
“是,大少爺,”小廝不敢再說什麼,匆匆去找大夫了。
櫻冬跪在地上,眼淚決堤,哭得梨花帶雨,“大少爺,不是我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湯裡怎麼會有毒。”
程如舊喉嚨腥甜,“我知道與你無關。”
是他太蠢了,以為自己的溫柔能夠讓小少爺收起爪子。
可事實上,小少爺是真的恨他入骨,恨不得他死。
程如舊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他隻喝了一點的湯,便被折磨至此,看來蘇見冰對他的恨,比他想的要多得多。
他這一生,從未奢求過任何東西,早就已經接受了上天給他的痛苦和不堪。
隻是遇到蘇見冰之後,他才生出一抹渴望,想要得到愛。
可如今看來,的確都是奢望。
這世上,沒有人會愛他。
大夫很快就來了,他給程如舊診脈以後鬆了一口氣。
“好在大少爺沒有食用太多雞湯,待我開兩副藥,大少爺再調理幾天,身體便無恙了。”
程如舊抬眸,眼神空洞而冰冷,“我中的可是砒霜之毒?”
“大少爺如何知道?沒錯,正是砒霜。”大夫說:“此毒凶險萬分,不過大少爺吉人自有天相。敢問大少爺是如何中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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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舊揚了揚下巴,“桌上的雞湯。”
張大夫起身走到桌上,拿出銀針刺入雞湯中,觀察了一會兒色澤。
他又伸出手,扇風聞了聞味道。
“這湯裡下的砒霜劑量似乎並不算多,如果劑量夠多,即便少爺隻嘗了一點,也必死無疑。”
程如舊薄唇微抿,開口道:“阿多,送張大夫回去。”
門口站著的仆人阿多點頭,“是。”
房間裡還圍著五六個下人,程如舊掃了他們一眼,“今天發生的事,誰都不準多嘴。若是消息傳到了外麵,你們知道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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