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冰點了點頭。
樓下，程如舊盯著客廳裡抱頭鼠竄的人，眼神淡漠。
旁邊的餘桐朝著程如舊笑了笑。他拍了拍軍裝上不存在的灰塵，手中拿著槍。
他是縣長的副官，通過喬重和程如舊認識。對這宋家新找回來的大少爺，是存著討好心思的。
“大少爺，你托我找人，但實在是沒有蹤跡啊。今夜讓你陪我出任務，全當是找找樂子解悶兒了。你喜歡男人，這裡全都是，你隨便挑啊。”
程如舊瞥了他一眼，“沒興趣，我隻想找到他。”
“不如去二樓看看？二樓的都是些極品貨，萬一大少爺感興趣呢？”
程如舊眼神變冷，“要看你自己去。”
餘桐，“或許你要找的人也在呢？我可是聽說宋明野風流不羈，以前還養著兔爺。這男人呐，耐不住……”
他的後半句話咽在了嘴裡，因為程如舊的眼神太過有壓迫感，冷得像冰塊。
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恐怕就會得罪人了。
“得，就當是我多想了。”
餘桐朝著二樓吼道：“二樓的人通通站出來，讓小爺檢查檢查。誰敢不配合就陪我回縣衙！”
他又轉頭看著程如舊，笑容討好，“上去看看唄，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
餘桐轉身走向二樓，程如舊抬頭看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二樓房間裡的人都站了出來，還有的衣服都來不及穿，光著膀子。
房間裡阿雲聽到吼聲之後，對蘇見冰說：“我們也出去吧少爺，很快就檢查就結束了。”
蘇見冰點頭，跟在阿雲的後麵出了房間。
他就站在阿雲的身旁，百無聊賴地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麵。
一雙綢緞亮麵黑鞋出現在蘇見冰麵前，他以為這就是那位縣衙的人了，應該很快就會走開。
沒想到，這雙鞋的主人一直停在蘇見冰麵前沒有動。
蘇見冰皺了一下眉，抬起頭看向麵前的人。
等他看清楚是誰之後，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
程如舊穿著一件繡有青竹黑色長袍，他狹長的丹鳳眼凝視著蘇見冰，眼神冰冷而晦暗。
蘇見冰後退了兩步，轉身想跑，卻被程如舊揪住了後衣領。
程如舊貼近他的耳朵，“想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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