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說：“回夫人的話，大少爺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準進這座院子。”
“我來看我的兒子，還不被允許了？”喬素瞳孔一縮，“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夫人？”
仆人麵露難色，“可是大少爺說了，誰也不準進。”
喬素勾唇冷笑，“真是忠仆啊。我知道他不在，現在屋子裡躺著的，恐怕是那個混賬吧。”
她一抬手，身後的兩個仆人便將守院子的人給控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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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食盒，喬素冷著臉，緩緩走進長月居。
路過戲台的時候，她腳步頓住。
自從宋遠山死了之後，她再也沒有踏足過長月居。
戲台如舊，可早已經物是人非。
喬素注視著戲台，低聲道：“當初就是在這裡，你為了那個賤人，當眾打了我一巴掌。可最後，我才是贏家……”
片刻後，喬素收斂起神情，轉過身走到了程如舊的臥房門口，一把將門給推開了。
蘇見冰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聽到動靜還以為是程如舊回來了。
“你再晚點回來，天都黑了。說是去查賬，半路掉溝裡了吧。”
說完，蘇見冰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他察覺不對坐了起來，盯著外麵一看，同喬素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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