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好風光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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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裡，沈知白的慘叫聲快要響徹整個天雪山莊。
“啊！”
他喊了一聲後，瞪著許芝，“你給我上的什麼藥，痛死了！”
許芝麵不改色，動作慢悠悠，“金瘡藥。”
一旁的付如蘭絞緊手中帕子，麵色複雜地問道：“知白，你確定是流觴刺了你一劍？”
沈知白聞言直接氣炸了，“母親難道以為我在騙你？”
他抬頭，“水月，你告訴她，究竟是不是沈流觴。”
“是，”水月低垂著頭，“的確是大少爺闖了進來，刺傷了知白少爺。”
沈海潮最是了解自己這個兒子，“說，你究竟做了什麼招惹他的事。”
“我能做什麼，不過就是寵幸一個下人罷了。”
沈知白咬牙切齒，“爹、娘，沈流觴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如將他殺了！”
付如蘭皺眉，半晌沒有開口說話。
“我隻要勤加練習，未必比不過他，況且不是還有霍青月在嗎？”
沈知白因為劍傷疼得麵目扭曲，心中殺意更甚。
“若是不殺他，早晚有一天他會殺了我！”
付如蘭看向水月，“二少爺可是動了鄭元寶？”
思來想去，會讓沈流觴拔劍的，也隻有那個下人了。
“是，”水月說。
付如蘭冷哼，“區區一個下人，竟然挑起這麼多的是非。”
她扭頭盯著沈海潮，“這人留不得。”
沈知白憤怒地拍床，“下人不重要啊娘，重要的是殺了沈流觴！”
“知白，你先養傷，”付如蘭眯了眯眼，“娘去給你討回公道。”
“怎麼討？”
付如蘭抿唇，“鄭元寶，該殺；沈流觴，該罰。”
說到底，她還是舍不得殺沈流觴，畢竟他的武功這麼高強。
有他在，江湖中人才不敢蠢蠢欲動。
若是他不在了，恐怕整個天雪山莊的地位，也就不複從前。
“你好好養傷，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還在夜裡，付如蘭和沈海潮便趕往雪袖院。
雪袖院格外冷寂，她將廂房門推開。
沈流觴正坐在椅子上，緩緩抬眼看她，像是知道她會來。
許是沈流觴眼神太冷，讓她有些不寒而栗。
曾經隻到她膝頭，內斂靦腆想親近她的孩子，如今已經成了一個能夠獨當一麵的青年。
有那麼一刻，盯著沈流觴的眼睛她意識到，自己和他是真的疏遠了。
她定了定心神，“流觴，你院兒裡的下人呢？”
沈流觴抬眸，也沒有兜圈子，“是我傷了沈知白，夫人若是要尋仇，找我便是。”
付如蘭：“尋什麼仇，你我是母子。若不是那下人，你和知白也不會兄弟鬩牆。”
“沈知白何曾將我當作兄弟，”沈流觴頓了一下，“莊主和夫人又何曾將我視作親子？”
他依稀記得自己入天雪山莊那年才五歲。
一開始被當作普通弟子培養，後來教習師父發現他的天賦，稟告給沈海潮。
他也因此被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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