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在她麵前跳得歡樂。
“你們二人雖事出有因,但鬥毆有損皇家體麵,各罰俸半年。”皇帝說。
“兒臣領罰。”趙元容乖巧應下,卻在低頭時對頤親王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頤親王的頭疼得厲害,隻能含著怨恨悻悻退下。
皇帝頗有當年先帝的風範。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得和宗親們從長計議。
皇帝留曲淩說了幾句話,特意交代等祭天大典那日,會派人去接她。
“阿淩,京兆府的牢房裡,還關著殺害你父親的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皇帝知道曲淩一直以來的心結。
最後一步,她願意都聽這孩子的。
“放王氏回河東,殺了曲耀,追責河東曲氏,收回祭田、房屋,驅逐他們離開故土。”
王氏和曲襴這樣的人,殺了他們都嫌費神。
等聖旨一到,她們以為是靠山的宗族知道是他們一家毀了曲氏百年的門楣和榮耀,容不下他們。
接下來,就是殺了他們夫婦平息族人的憤怒,然後舉族遷徙。
從此,河東曲氏,就再也不存在了。
王氏在大牢裡關了三日,心急如焚。
她見不到曲耀,又擔心曲襴那個廢物能不能順利回河東。
牢門被打開。
“你可以走了。”差役麵無表情。
王氏從草堆上爬起來,“我兒子呢?我能見見我兒子麼?”
差役,“他謀殺定襄侯,秋後問斬,你還想見他?莫不是想一起死?”
王氏瞪大眼睛,尖叫道,“我兒子是被冤枉的,陷害的!”
她一把抓住差役的手臂,“京兆尹大人呢?我要替我兒子伸冤。”
“把她扔出去。”
差役不耐煩的揮開她。
王氏被扔在京兆府門前的長街上。
她六神無主。
回河東,必須馬上回河東。
在她身後,有兩個侍衛跟著。
“郡主說了,別讓她死在半路。”
曲淩和池淵出宮時,暮色四合。
鐘家的下人在侯府門口等了許久,說是鐘老太爺讓池淵前去守靈。
曲淩直接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老太爺,他若是不要臉,本郡主不介意把他的臉撕下來。”
鐘氏如何對待池淵的,鐘老太爺怎麼會不知道。
怎麼敢腆著臉讓人上門來。
下人不敢多言,匆忙回去了。
翌日,曲淩起身時,不見池淵,“世子呢?”
商定池淵丁憂後,曲淩立刻放棄早起讀書的念頭。
反正多的是時間,白日慢慢讀就是了。
聽琴打起帷幔,“鐘家老太爺天還未亮就帶著人在府外鬨了起來。”
“又不肯進府,就在大門口高聲斥責世子不孝。”
“世子不讓打擾您,這會怕是和老太爺說話呢。”
曲淩皺眉,“讓人盯著頤親王府,還有,去鐘家探探,誰給老東西出的主意來這裡鬨。”
若是鐘老太爺的意願,哪裡等得到今日,昨夜就該鬨起來了。
午後,觀棋的消息就來了。
“頤親王派了個管事去鐘家吊唁,但真正煽動老太爺的,是他的兒子鐘康,而鐘康是聽了他女兒鐘琴的建議。”
“鐘琴怎麼說的?”
“說是鐘氏死了,侯府與鐘家的聯係就徹底沒了,要想法子讓世子去鐘家,隻要世子去了,一切都好說。”
曲淩聽得哈哈大笑。
“郡主,鐘老太爺回去後發了好大的脾氣,還讓金夫人必須一個月內把鐘琴嫁出去,又吩咐鐘家,日後不可再與侯府往來。”
曲淩便去問池淵,“你和老太爺說了什麼?”
池淵隻說,“學著夫人的手段,小小的威懾了他一番。”
曲淩也不多問,打算先報了頤親王的仇。
第二百零五章 備禮道歉
頤親王昨日在曲淩和趙元容的手上吃了大虧。
回府後越想越氣。
讓人去查這兩位的弱點,還真讓他知道曲淩的夫君死了娘。
“她那郡馬,任職大理寺少卿是吧,”頤親王氣得牙癢癢,“還是科舉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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