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的。
曲淩又說，“技不如人，便用謠言中傷，又自視甚高，覺得朝廷該給你們一個交代。”
她指著那一排揚州官員，“這些大人，哪個不是科舉有名，問問他們，熬了多少年才有資格出現在本宮的宴上。”
她發了怒，“江南的學子，就這德性，簡直丟儘讀書人的臉，早知如此，貢院大亂那日，還不如讓你們都死在叛賊的刀下。”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學子們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又想起公主的救命之恩。
紛紛跪下，“我等日後必定勤學苦讀，再不敢有歪斜心思。”
原本還想求情的先生們也閉了嘴。
嘉安公主實在是高。
把一場比試說成是質疑朝廷。
這罪名可大可小。
還是不要惹禍上身。
那學子一陣絕望。
知道無人會再為他求情，他突然去轉向莫魚，“莫解元，我無意冒犯，還請您高抬貴手，饒我一次。”
莫魚靜靜注視著他，搖頭。
“我若替你求情，便是辜負了公主對我的維護。”
曲淩讚許地點頭。
莫魚雖然性子清冷，卻是個明白人。
“到底是宴上，別臟了地方，擾了諸位的雅興。”
“拖遠些再砍。”
侍衛架起癱軟的學子往外拖。
滿座賓客噤若寒蟬。
直到哀嚎地聲傳來，曲淩才滿意的舉杯，“莫解元，本宮敬你一杯。”
“公主請。”
莫魚眼神亮閃閃的。
曲淩一飲而儘，說道，“你們還有誰覺得自己才華更勝莫魚一籌，可以接著比。”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頭埋到桌子底下去。
不比了。
方才那一場，足以窺見莫魚的確是不同凡響。
被拖下去的那學子，已是書院中的佼佼者，號稱將書院典籍全部通讀過。
所以他才那般自信。
其實，這場比試對莫魚而言，並沒有那般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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