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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建國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胡茬紮得她臉頰發燙，眼裡卻燃著勢在必得的火。
夏紅豆偏過頭躲開他的注視，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床板在兩人的重量下微微搖晃，她能聞到他身上皂香混著情欲的氣息，像張密不透風的網將自己罩住。
“霍建國……”她的聲音軟得發顫，尾音被他咬在唇齒間，碎成模糊的嗚咽。
他忽然鬆開鉗製她手腕的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月光恰好落在夏紅豆濡濕的眼尾，那點平日裡的從容淡定早被揉得稀碎。
“現在覺得，”霍建國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指腹沾著暈開的口紅，“誰在下麵？”
夏紅豆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視線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男人的胸膛貼著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她想說什麼，卻被他突然沉下的吻堵住，直到肺裡的空氣被掠奪乾淨，才在窒息的邊緣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
“……是我……”
第二天，夏紅豆回到了學校上課。
夏紅豆坐在靠窗的位置，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遊走，偶爾抬眼看向講台。
威廉教授正用帶著英倫腔的中文講解著近代服飾史，目光掃過教室時，忽然在她身上停頓了幾秒。
課間休息時，白發蒼蒼的老教授走到她桌前，鏡片後的藍眼睛裡滿是讚許。
“小夏，我剛從係主任那裡聽說，你竟然自己收購了一家服裝廠？”
他伸出大拇指晃了晃，“二十歲的姑娘有這樣的魄力，真是了不起。”
夏紅豆輕笑著說道，“我就是發現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威廉教授讚同地點點頭，“我沒想到國內還有你這樣認知獨立的女學生，我真是深感欣慰啊！”
說著，像是為了鼓勵她一樣，從公文包裡掏出了幾本厚厚的英文材料給她看。
“你看這種再生聚酯纖維，現在米蘭時裝周的設計師都愛用，既有真絲的垂墜感，成本卻隻有三分之一。”
“還有這個竹纖維混紡，環保概念正符合紐約市場的潮流。”
他指著樣本上的肌理紋路，耐心地講解著不同麵料的特性與適用款式，夏紅豆聽得專注，時不時在便簽紙上記下關鍵信息。
“有你這麼勇於探索的學生，老師一定大力支持！”威廉教授恨不能傾儘所有，將畢生所學都教給她。
下課鈴響起時，夏紅豆抱著樣本冊走出教學樓，剛到林蔭道就被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
“紅豆！”曲秀華背著帆布包快步走來，米色風衣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好久不見！”
“曲師姐？”夏紅豆笑著停下腳步。
曲秀華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我和程師兄想找個時間請你吃頓飯，不知道你這大老板有沒有空？”
夏紅豆挑眉笑起來，眼尾的梨渦淺淺漾開，“曲師姐發話，我哪敢沒空？”
她故意拖長語調，指尖在對方手背上點了點，“就算不給程師兄麵子，你的麵子我可不敢不給。”
暮色四合時，夏紅豆站在“錦繡閣”飯店門口，仰頭望著這座鎏金溢彩的建築。
旋轉門旁的侍者穿著筆挺的燕尾服，替她推開玻璃門時，濃鬱的檀香混著飯菜香撲麵而來。
包廂“鬆風堂”的門被推開，程峰正站在圓桌旁倒酒，見她進來立刻放下酒瓶，臉上堆著爽朗的笑。
“紅豆來了，快坐！”
曲秀華起身拉她到主位旁，包廂裡的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桌上的鮑汁海參、鬆鼠鱖魚冒著熱氣。
程峰舉起斟滿酒的紅酒杯，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
“特意給你留了瓶好酒。”
他將酒杯遞到夏紅豆麵前，目光誠懇了許多，“我和秀華現在正式處朋友了，以前咱們的那些爭執希望能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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