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射擊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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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訓練項目，射擊！”柳小山嘹亮的聲音甚至壓住了海浪聲。
“山子，比比啊。”鄧久光自從得了魯炎這個弟子，說心裡沒有傲氣那是不可能的。
隻是他性格要比柳小山沉穩很多，隻在明裡暗裡地向柳小山炫耀。
這也是為什麼柳小山當初收了張衝，得了流動紅旗那麼嘚瑟的原因。
“你說，比什麼?”柳小山自然了解老友的心思，但一向要強的他自然不會退縮，在他看來，比輸更丟人的是不戰而退。
“這樣吧，也別說我欺負你，百米靶，每人二十槍，蔣小魚多算一個五環，怎麼樣？”
“不用你讓！”柳小山大手一揮，態度異常堅決。
他轉過身，走到蔣小魚麵前，他總覺得今天的蔣小魚非常不對勁，無論是早上突然要去獸營，還是中午做了那頓飯，講了那番話。
但作為一個老兵，他已經察覺到蔣小魚身上突然產生的信念感，這對任何一名士兵都是彌足珍貴的。
“儘力而為吧！”沒有鞭策，沒有威脅，隻有鏗鏘的四個字。
蔣小魚嘴角一勾，眼中精芒閃爍。
如果是比格鬥，哪怕蔣小魚重生回來，也絕對不會是魯炎的對手。
即便他的作戰意識有了很大的進步，但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體素質就擺在那裡，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力。
但要是比射擊，那蔣小魚並不覺得自己會落後現在的魯炎！
見魯炎有些心不在焉，蔣小魚舉起右手示意兩位老兵，“開始！”
柳小山和鄧久光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始射擊，一聲聲槍響響徹在碧海藍天。
“誒，魯炎，今天你怎麼回事兒啊？”
魯炎麵色冰冷，半晌，長歎了一口氣，“今天，就是米蘭結婚的日子了。”
蔣小魚猛地一拍腦袋，他怎麼把這回事給忘了。
“唉，兄弟，這種事兒我勸你也沒用，得靠你自己走出來，但我明確告訴你，你的一定會遇到一個真正懂你的人。”
蔣小魚拍了拍魯炎的肩膀，笑嗬的跑給柳鄧二人報靶子。
“真正懂我的人。”
坐在原地的魯炎輕聲重複，腦海中閃過一抹倩影，那個在海邊練自行車，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來的女子。
“為什麼會想到她呢？”
實際上，柳小山和鄧久光根本不需要報靶，這兩位純粹是閒的發慌，給蔣小魚兩人做示範的，“二十發子彈，全部十環！”
“行了山子，這回要看徒弟的了！”
蔣小魚和魯炎接過遞來的步槍。
海訓場的八一杠，槍托上還有柳小山前兩天下海訓練時蹭出的劃痕。前世蔣小魚對它有多熟悉，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隻記得一想到師傅，他就會去用這把槍瞄準，想象著要是自己的槍法再準點，要是在荒島上就把托馬斯殺了，是不是師傅就不會死。
可那是“前世”的事兒了，這個世界的他，現在不過是個摸槍沒幾個月的新兵蛋子。
“小魚，別緊張，打出你正常水平就行。”鄧久光退到一旁，語氣裡帶著長輩式的寬厚。
柳小山沒說話，雙臂抱胸站在三米外，那雙鷹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蔣小魚端槍的姿勢。
端槍的瞬間，柳小山眉頭一跳。
蔣小魚左手托護木，右手握握把，槍托抵肩窩，腦袋微微右傾貼腮——教科書式的據槍動作。
可問題在於，這個動作太標準了，標準的不像蔣小魚。
“這小子……”柳小山壓低聲音跟鄧久光嘀咕，“早上出去一趟，回來就會打槍了？”
鄧久光沒接話，因為他看見蔣小魚扣扳機的第一下，槍身紋絲不動。
砰！
百米外的靶紙中心，多了一個窟窿。
砰！砰！砰！
沒有停頓，沒有猶豫，蔣小魚以近乎機械的節奏打完二十發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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