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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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觀塵一個勁兒的盯著自己，他眼中還有悲傷的情緒，小妖放下珠花問他：“你不開心啦？”
“沒有。”觀塵拿起梳子，溫柔的幫她梳起頭發來。
突然，小妖一下親在他唇上，她摟著觀塵的肩，哄他說：“看在我親你的份上，別不開心啦。”
觀塵對她笑笑，他忍住想吻她的衝動，一下又一下的幫她梳理頭發，他還幫小妖梳了一個發髻，挑了幾個漂亮的珠花幫她戴上。
“法師，你真厲害。”小妖拿著小銅鏡，不停的照來照去。
等照夠了，觀塵又給她上妝，香粉自然是不需要的，她這麼白裡透紅，用香粉倒是掩蓋原本的好樣貌。
畫黛眉，點額黃，描口脂。
觀塵輕輕抬起她的下頷，蘸濕的細毛筆蘸上口脂的顏色為她畫珠唇。
“法師。”
觀塵畫珠唇的動作停止，他輕聲問：“怎麼了？”
“我喜歡你的眼睛。”
“你知道喜歡的意思嗎？”
“喜歡就是喜歡呀。”小妖說。
“那你還有喜歡的嗎？”觀塵試探般的開口了，他希望能聽到不一樣的。
“當然有！”小妖肯定說。
“能告訴我嗎？”
“芝麻香餅，秋梨膏，肉包子。”其實還有一樣喜歡的，但是小妖沒敢說，比如佛珠和眼前人。
“……果然不一樣。”觀塵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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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想要你親我。”
觀塵有點微微的呆愣，直到小妖再次開口，“我想要你親我。”
“為什麼？”他問。
“想就是想呀。”人類真是複雜，想就是想，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小妖在心裡嘀嘀咕咕的。
觀塵還在猶豫，他怕嚇到她。
見他磨磨唧唧的，小妖撫上他的肩，吻在觀塵的唇上，他們閉上眼睛，享受著彼此帶來的溫度。
本就塗了一半的口脂這下更是一點兒都沒有了，觀塵隻能再次為她描珠唇。
描完珠唇，觀塵去了廟宇，小妖換上衣服去了後山，今天倒是有三三兩兩的香客，她在後山還看見那個找觀塵的香客。
看著那些香客，小妖又開始想那天她提出的疑問，她發現這世間的男子好像都不一樣，比如說，為什麼收了這個女子的東西還要去收另一個女子東西？
這樣真的好嗎？
不僅是收東西，還說同樣的話騙不同的女子，於是小妖滿臉嫌棄的回了院子。
小妖回來沒多久，觀塵回來了，她撲到觀塵的懷裡，一臉嫌棄，“我以後再也不要去後山了。”
“這次又看到什麼了？”觀塵猜小妖應該沒看到什麼好事，因為她嫌棄的模樣太明顯了。
小妖看著他的眼睛，問他：“法師，你親過除了我以外的人嗎？”
“沒有。”觀塵說。
曾經，他花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遇見她，為了不嚇到她，他在水中守了她一千年，蓮池相愛萬年，單戀萬年，又等了她一萬年，他的心中哪裡還能容下別人？
天上人間，桑田滄海，唯有愛她成了他最擅長的事。
“那你會說同樣的話騙不同的女子嗎？”小妖再次問他。
“不會。”觀塵肯定的說。
“那你會撒謊嗎？”小妖又問。
“貧僧從不撒謊。”
“那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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