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脈,此地數萬裡青山綿延不絕。
其中妖獸橫行,天材地寶數不勝數。
林邪和紅衣二人離開青雲鎮後,便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這裡,準備進山幹一票大的。
而在青雲山脈外圍,匯聚著不少武者。
有正道修士,有魔道修士,有散修,甚至還有隱藏身份的邪修混跡於其中。
“謔!還有飛舟,這是哪個宗門的,還挺帥。”林邪望著從青雲山脈中緩緩駛出的一架飛舟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是好東西啊,話說下次回去的時候問問桃夭夭有沒有多餘的桃木小船。
不然每次出門都消耗復活幣還是太虧了。
“嗯?什麼飛舟?”
紅衣順著林邪的目光看去,卻是神色一僵,笑容驟然褪去,連忙拉著林邪便往青雲山脈中衝去。
林邪有些猝不及防,“我去!你幹什麼?”
紅衣頭也不回的道:“那飛舟上的人是青嵐宗的,之前在青雲山脈裡追殺我的就是他們。”
“這樣啊。”林邪這才瞭然,回首看了眼青嵐宗的飛舟,這一看卻是不得了。
青嵐宗的飛舟竟然轉向朝著他們追了過來!
其中更是有一人從飛舟上衝出,禦空而行,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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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禦空而行,靈海境強者!”
林邪見狀不由得一驚,怪不得紅衣要跑,即便是築基大圓滿,也不可能是靈海境強者的對手。
畢竟靈海境會飛,僅憑這一點,便已然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但林邪有些不理解,紅衣是怎麼得罪青嵐宗的?
於是問道:“話說你到底幹什麼了,怎麼靈海境強者都親自出手抓你?”
“我?我不就是出於自保砍死了青嵐宗一個不要臉的弟子嗎?我有什麼錯?”
紅衣怒氣沖沖的道,“我當時在青雲山脈裡殺妖獸賺靈石,結果撞見了一群青嵐宗的弟子。”
“其中帶頭的傢夥一見麵就說我是邪修,說我偷了他們青雲宗的寶物,要把我抓回去好好審問。”
“我可去他媽的!那小子分明就是見色起意,真當老娘看不出來嗎?”
“我當然不能忍,我剛修鍊的魔功,我當場就給他砍死了!”
“真的假的?對你見色起意?”林邪目光移向紅衣身前,驚訝道,“那小子該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
“???”
紅衣聞言一懵,腳步踉蹌了一下,隨後轉過頭來怒瞪了林邪一眼,“閉嘴吶!!”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開她的玩笑!
林邪嘿嘿一笑,“既然咱們占理,那還逃什麼?”
紅衣白了眼林邪道:“你占理有什麼用?這個世界拳頭大才是理,人家那麼大一個宗門,憑什麼跟你一個築基期的散修講道理,更何況我還是魔修。”
“言之有理,但同理,隻要我們的拳頭更大,道理不就站在我們這邊了嗎?”
林邪停下了腳步,還想要將紅衣拉住,奈何沒紅衣力氣大,當場被拽翻在地。
“哎呦我靠!你就不能慢點嗎?”
“你停下幹什麼?”
紅衣有些急了,本來就跑不過靈海境的武者,現在停下豈不是找死?
果不其然!
就這短暫的耽誤,他們被追上了。
青嵐宗的靈海境武者是一個身著灰白長袍的中年男子。
其名為陸休,乃是青嵐宗的一位長老。
隻不過此刻的陸休神情暴怒,看著林邪和紅衣二人的目光充斥著濃鬱的殺機,攔在二人前麵怒喝道:“妖女!竟敢殺我青嵐宗少宗主,你當真是好膽!”
林邪剛從地上爬起便聽見了這番話,頓時有些懵的看向了紅衣,“啥?你給人少宗主殺了?”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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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小嘴一撇:“我哪知道我殺的是什麼人,再說了,要不是那小子見色起意,我會動手嗎?”
“喂!聽見沒有,是你們少宗主見色起意,試圖對我哥們圖謀不軌,死了活該。”林邪試圖和陸休講道理。
陸休聞言氣笑了,“嗬,是嗎?既然如此,你們現在得罪了我,死了豈不同樣活該?”
話落,靈海境的威壓轟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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