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臉頰上一下一下擦，可那眼淚像擦不乾淨似的，剛抹掉又淌下來。
他眉頭緊鎖著，“煙煙，跟我說說話。”
“沒事。”
她明明在哭，明明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卻跟他說沒事。
溫照野把人往懷裡按了按，讓她的臉貼在自己頸窩裡，一隻手拍著她後背，哄道：
“好，沒事。那就不說。哭一會兒也行。”
沈昵煙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會兒。
溫照野就這麼抱著她，一下一下拍著她後背，掌心貼著她脊椎的弧度慢慢捋下去，像在順一隻炸毛的小動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抽噎聲漸漸小了。
【宿主，你怎麼了？】
沈昵煙吸了一下鼻子，“就是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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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方孜的事？】
沈昵煙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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