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開心啊，明明很開心。”
“你嘴巴嘟得都能掛油瓶了。”
沈昵煙被戳穿，下意識抿了一下嘴唇，抿完又覺得自己這個動作太心虛，慢慢鬆開，重新撐起那副笑臉。
“就是……開心嘛……一等獎唉，多厲害呀，全校第一。”
沈越被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逗得笑了一聲。
“你哥我當年在學校裡參加過最有出息的比賽是卡拉OK大賽，進了複賽，結果決賽那天緊張忘詞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哥怎麼被全場噓下去的？”
沈昵煙驚訝問道：“真的假的？”
“真的。台下坐了六百多人，我在台上站了三分鐘一句詞都沒唱出來，最後伴奏自己停了，我就鞠了個躬滾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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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昵煙沒忍住笑出聲來，“哥你也太丟人了吧。”
“丟人怎麼了，丟人也是你哥。行了，別嘟嘴了。”
他把方向盤往右打，車子拐進一條臨街的商業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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