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一份煉丹委託第二天下午，林守成帶著人來到城南。
來人名叫羅天成，五十歲左右，身材幹瘦，右手一直藏在寬鬆袖口裡。
周明宇從他身上感受到比自己更強的靈氣波動。
練氣四層。
羅天成也在觀察周明宇。
“林二爺說，溫脈丹和養氣丹都是你煉的？”
“是。”
“你學煉丹多久了？”
“不算久。”
這個答案顯然沒能讓羅天成放心。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六隻木盒，又拿出一本發黃的冊子。
“復元丹，一階下品，適合練氣初期修士恢復內傷。”
“六份藥材，至少交給我四顆成丹。”
“成功了，四枚靈石歸你。失敗了，藥材原價賠償。”
周明宇打開木盒逐一檢查。
藥材保存完整，其中兩種他隻在《百草圖錄》上見過。
六份材料的價值超過十枚靈石。
失敗的代價並不低。
林守成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煉丹委託本來就是這樣。委託人承擔丹方和材料，煉丹師承擔失敗風險，雙方都不可能隻佔便宜。
周明宇翻完丹方。
“七天後取丹。”
羅天成皺眉。
“你不先試一爐？”
“煉丹的時候不留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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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想看看——”
“不行。”
赤火珠絕不能暴露給陌生修士。
羅天成看向林守成。
林守成攤開手。
“林家也沒看過他怎麼煉。”
雙方沉默片刻。
羅天成最終把藥材推了過去。
“七天後，我來取丹。”
他走出別墅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下室入口。
顯然仍不相信一個練氣二層的年輕人，能夠穩定煉出復元丹。
第一爐失敗得很快。
藥液剛開始融合，丹爐裡便傳來一聲悶響。
焦黑藥渣黏在爐底，連半顆廢丹都沒有形成。
周明宇關閉丹火，沒有急著開始第二爐。
復元丹的藥性比養氣丹複雜。
丹方上寫著：“青木根入爐三息，待藥液轉白，再下赤須參。”
問題在於，三息究竟有多長，並沒有統一標準。
不同煉丹師的丹火強弱也不相同。
照抄時間，反而最容易出錯。
周明宇將失敗過程完整記下，又取出少量藥渣，重新判斷藥性變化。
第二天晚上，他開始第二爐。
這次藥液順利融合，卻在凝丹階段失去平衡。
最終隻得到一顆表麵開裂的殘次品。
六份材料已經消耗兩份。
剩下四份，必須煉出四顆合格丹藥。
周明宇盤坐在地下室裡，體內靈力幾乎見底。
連續數小時控製丹火，比正常修鍊更加疲憊。
他沒有服用養氣丹，而是運轉小周天，一點點恢復。
靈氣從葯田方向匯聚而來，進入氣海，再流過被煉丹壓得發澀的經脈。
一夜過去，他忽然發現，恢復後的靈力比以前更加聽從控製。
煉丹並不會憑空增加修為。
但一次次耗盡和恢復，正在逼著他熟悉每一絲靈力的變化。
第三天，他沒有開爐。
第四天，他將青木根放入丹爐，卻不再計算所謂的“三息”。
藥材邊緣捲曲、藥液由青轉白的瞬間，他才投入赤須參。
爐中火焰輕輕一顫。
這一次，沒有焦苦味傳出來。
第三爐持續到淩晨一點。
周明宇打開丹爐時，兩顆灰白色丹藥靜靜躺在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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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圓潤，沒有裂紋。
葯香比養氣丹更淡，卻帶著一股溫和的草木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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