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緩緩退去。
他靠著牆滑坐下去，大口喘氣，十指冰涼。方白心中一喜，成了，風霜雪算是入門成功了。
方白沒有立刻出訓練室，“不能浪費，這靈氣充足，我得多吸一點。”想到這裡，方白再次吞下一顆凝霜丹，不敢耽擱，掐訣盤坐，運行《基礎修鍊法》，開始大口大口的吐納靈氣。
室內靈氣已被煉化過幾輪，仍剩得足。他一張口，靈氣便往鼻息裡鑽。外來的靈氣溫和，入得經脈，又被凝霜丹的涼意壓住，溫溫吞吞，正好。
吐納漸急。靈氣在靈脈聚作一團，越積越厚，如堰中蓄滿的水。方白心神沉下，尋著體內一條未開的靈脈，把靈氣緩緩推過去。
沖脈，最是磨人。
那靈脈淤塞日久，靈氣撞上去，如鈍刀刮骨。方白牙關咬死，額角青筋暴起。汗珠剛冒出，就被體表寒氣凝成細碎白珠，滾不落，隻掛在臉上。
“淦！”方白這下具體知道開脈大典的紫府修士有多厲害了，竟然能讓一整個陽城的學生開脈沒有絲毫痛苦。
一次，兩次。靈氣退了又沖，沖了又退。淤塞處紋絲不動，反震得方白氣血翻湧，喉頭一甜。
他硬把那股腥氣咽了回去。
方白還真就不信了，今天破不開這條靈脈，他再次吞下一口凝霜丹。凝霜丹的涼意陣陣，一點一點往裡滲。那淤塞的經脈被凍得發脆，縫隙鬆動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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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等的便是這一瞬。
靈氣傾巢而出，裹著寒炁，狠狠撞了上去。
轟的一聲，隻在體內。靈脈，通了。
靈氣湧入，如潰堤之水，沖刷著新開的河道。方白體內劇痛，又轉清涼，酸、麻、漲攪作一團。方白渾身發顫，卻不敢鬆了吐納，大口吸取新鮮靈氣。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痛終於退去。他緩緩睜眼。又開一脈，方白長出一口氣。白氣離口，半空凝作冰晶，簌簌而落。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舌上還留著凝霜丹的苦味，混著股鐵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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