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夥子，結婚了沒有林婉茹站在辦公室門口，雙手緊緊抓著白襯衫的衣角。她胸前那對飽滿劇烈起伏著，領口露出的那片白皙晃眼得很。
大寶停下腳步，轉過身，站得筆直。
“婉茹姐，治病救人是好事。醫書上寫過，醫者仁心。既然你遇到了困難，我可以跟你去看看。但是做人要實事求是，我得先看看病人的具體情況，不能保證一定治好。”大寶一本正經地回答。
林婉茹一聽，激動得眼圈都紅了。她踩著紅色高跟鞋，扭著豐腴的身段走過來，一把拉住大寶粗糙的大手。
“大寶，謝謝你！隻要你肯去看看，姐就感激不盡了。咱們現在就走！”林婉茹拉著大寶就往樓下走。
林婉茹開的是一輛白色的轎車。大寶坐在副駕駛上，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膝蓋上。
車裡的空間不大，冷氣吹著。林婉茹身上那股好聞的女人香直往大寶鼻子裡鑽。她開車的時候，右腳踩著油門，那條黑色的包臀裙不由自主地往上縮了一大截。兩條裹著黑絲的大白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皮膚在黑絲的襯托下更加惹眼。
大寶目不斜視，死死盯著車窗外麵的馬路。
“非禮勿視，隨便盯著女同誌的腿看是不道德的。”大寶在心裡默默念叨。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停在鎮東頭的一棟兩層小洋樓門前。
林婉茹領著大寶走進一樓的臥室。臥室裡很寬敞，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太太，臉色蠟黃，閉著眼睛直哼哼。
床邊坐著一個穿著唐裝的白鬍子老頭，正閉著眼睛給老太太把脈。這老頭就是林婉茹爺爺生前的好友，鎮上極有威望的中醫孫濟世。
孫濟世身後還站著個二十齣頭的年輕學徒，叫王明。王明穿著一身白大褂，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仰著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聽到腳步聲，王明轉過頭。他先是看到林婉茹那豐腴惹火的身段，咽了一口唾沫。接著，他看到了跟在林婉茹身後的大寶。
看著大寶那洗得發黃的白背心，還有那古銅色的皮膚和一身的泥土味，王明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疙瘩。
“林總，你這是幹什麼？孫老正在給老太太看病，最忌諱別人打擾。你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帶？這泥腿子身上這麼臟，把細菌帶進來怎麼辦？”王明滿臉嫌棄，毫不客氣地指責。
林婉茹臉色一變，趕緊解釋：“王大夫，大寶也是懂醫術的。我請他來一起看看我奶奶的病。”
“懂醫術？”王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嗤笑出聲，“就他？一個種地的村炮？林總，你是不是病急亂投醫了！孫老可是咱們省裡都排得上號的名醫，有孫老在，還用得著這個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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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站在原地，雙手貼在褲縫兩邊。他看著王明，語氣平穩地說：“這位同誌，以貌取人是不對的。穿得乾淨不代表醫術高明，穿得破舊也不代表不懂醫理。做人要講道理，你這樣隨便罵人是沒有素質的表現。”
“你個死村炮還敢跟我頂嘴！”王明火冒三丈，指著大寶的鼻子就要罵。
“行了！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一直閉眼把脈的孫濟世突然睜開眼，厲聲嗬斥了一句。
王明趕緊閉上嘴，但還是惡狠狠地瞪了大寶一眼。
孫濟世鬆開老太太的手腕，站起身，連看都沒看大寶一眼。他摸著白鬍子，對林婉茹說：“婉茹啊，你母親的病我已經看明白了。這是典型的陰寒入體，寒邪侵入心肺，導緻氣血兩虛。這是陳年舊疾，拖得太久了。”
林婉茹急切地問：“孫爺爺，那該怎麼治？”
“不難。我開一副大劑量的附子理中湯，用猛葯驅寒。同時，我用燒山火針法，刺激她身上的幾處大穴，把體內的寒氣逼出來。雙管齊下，三日之內必見好轉。”孫濟世滿臉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
王明在旁邊趕緊拍馬屁：“聽見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大家風範！隻要孫老一出手，藥到病除！你個土包子還不趕緊滾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孫濟世從醫藥箱裡拿出一排銀針，抽出一根長針，對著老太太胸口的膻中穴就要紮下去。
就在針尖即將刺破皮膚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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