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疼。晚上睡覺隻能側臥,稍微一翻身就疼得出冷汗。我說的對不對?”
這話一出,馬所長整個人瞬間愣住了。他瞪大眼睛,像見鬼一樣看著大寶。
全中!這小子怎麼全知道?
他這腰疼的毛病好幾年了,去縣裡大醫院看過,大夫說隻能做手術,而且風險極大,弄不好就直接癱瘓了。他一直拖著沒敢做。最近這幾天更是疼得要命,連走路都費勁,今天下車的時候都是硬撐著的。
馬三見馬所長不說話,急得直跳腳:“哥,你別聽這傻子忽悠!他就是個騙子!趕緊抓他啊!”
馬所長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他後腰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這股劇痛像高壓電一樣,順著大腿直接竄到腳底闆。
“哎喲!”馬所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雙手死死捂著後腰,疼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在地上痛苦地直打滾,連製服上沾滿了灰塵都顧不上了。
“哥!你怎麼了!”馬三嚇了一跳,趕緊衝上去想扶。
“滾開!別碰我!疼死老子了!”馬所長一把推開馬三,疼得眼淚鼻涕橫流。
大寶邁著大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馬所長。
“你的神經已經被徹底卡死了。如果現在不疏通,不出半小時,你的右腿就會徹底壞死。截肢是唯一的下場。”大寶一本正經地陳述著事實。
馬所長現在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麵子和抓人。他疼得快失去理智了,一把死死抓住大寶的褲腿,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大兄弟!神醫!救救我!我不想癱瘓啊!我不想截肢啊!”馬所長哭喊著求饒,完全沒了剛才極其囂張的官威。
大寶點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做人要講道理。我救你,是因為醫者仁心。但你以後不能再濫用職權欺負老百姓,辦案要實事求是。你能做到嗎?”
“能做到!絕對做到!我發誓以後絕對秉公執法!大兄弟,你快救救我吧!”馬所長拚命點頭。
大寶蹲下身,伸出那雙寬大粗糙的雙手。他胳膊上那線條流暢的腱子肉猛地繃緊,充滿了極強的力量感。
大寶的雙手直接按在馬所長的後腰上。大拇指精準無比地找到了第四和第五腰椎的間隙。他暗暗催動體內的靈氣。
一股溫和醇厚的靈氣順著大寶的指尖,直接鑽進馬所長的腰椎裡。
緊接著,大寶雙手猛地用力往下按,同時往上一提。
“哢吧!”
一聲極其清脆的骨頭摩擦聲在街道上響起。
馬所長隻覺得腰部傳來一陣極度的酸爽。緊接著,那股壓迫神經的鑽心劇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右腿那針紮一樣的麻木感,也像退潮一樣散得乾乾淨淨。
大寶鬆開手,站起身,站得筆直,雙手重新老老實實地貼在褲縫兩邊。
“好了。錯位的髓核已經被我複位了。以後少坐車,多走路,不要乾重體力活。”大寶一本正經地交代。
馬所長試探著從地上爬起來。他扭了扭粗壯的腰,又擡起右腿踢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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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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