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鬥氣的。花冤枉錢買一堆普通的藥材不叫本事,叫敗家。這錢要是用來修橋鋪路還能積點德。”
孫少傑被大寶這句“敗家”戳中了痛處,猛地站起來,指著大寶的鼻子吼道:
“你特麼說誰敗家?老子有錢,老子樂意!老子就是把錢燒了聽響,也輪不到你個土包子來指手畫腳!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別想從這拿走一根草!”
就在這時候,台上的胖老闆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雕花的紅木盒子。
他臉上的肥肉都在直哆嗦,聲音也跟著拔高了八度,透著一股子壓不住的興奮:
“各位老闆,安靜一下!今天的壓軸寶貝來了!大夥都睜大眼睛看清楚!”
胖老闆慢慢打開木盒。
盒子裡墊著黃色的絲綢,上麵躺著一株根須完整的野山參。
這參個頭不大,但參體呈鐵鏽色,上麵的蘆頭細長,一圈一圈的紋路清晰得很,幾根粗壯的根須就像老樹根一樣盤著。
“各位,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長白山百年老山參!挖參人守了半個月才弄下山的。這東西可是吊命的神葯,有錢都難買!底價三十萬,每次加價一萬!”
這話一出,大棚裡頓時像炸了鍋一樣。
那些外地大老闆紛紛站起身,伸長了脖子往前湊,一個個眼裡都冒著精光。
百年老參在市麵上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要是能弄到手,轉手就能翻倍賣給那些得了絕症的大老闆。
林婉茹也激動得抓住了大寶的胳膊,那驚人的飽滿緊緊貼在大寶結實的臂膀上,把大寶的胳膊壓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大寶,這是好東西!有了這個,那幾個老病號就有救了,說不定還能當醫館的鎮店之寶!我今天帶了五十萬,全砸進去也得拿下來!”
孫少傑一看林婉茹這副兩眼放光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了底。
他一腳踩在紅塑料椅子上大聲嚷嚷,囂張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林婉茹,你想要這參?做夢去吧!老子今天就算把這參拿回家熬湯喂狗,也不會留給你!”
說完,孫少傑直接舉起手,扯著破鑼嗓子喊道:“五十萬!”
一口氣加了二十萬,周圍的幾個大老闆都搖頭嘆氣坐了回去。
這擺明了是地頭蛇在跟人鬥氣,誰也不想為了個死物去觸這個黴頭。
林婉茹急了,直接站起身,白皙的臉上急出了汗:“五十五萬!我馬上轉賬!”
孫少傑狂笑兩聲,指著林婉茹的鼻子:“跟我比錢多?老子出八十萬!”
林婉茹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多虧大寶一把扶住了她豐腴的腰。
八十萬,她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來,醫館的流水全加起來也不夠。
她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還想往上加,大寶卻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大寶的目光一直盯著台上那個紅木盒子。
他那古銅色的臉龐上沒有半點著急的樣子。
他湊到林婉茹白皙的耳邊,壓低了嗓門,聲音沉穩:“婉茹姐,這參不能要。”
“為啥?”林婉茹急得直跺腳,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一個坑。
大寶還沒來得及解釋,孫少傑就扯著嗓門嘲笑起來:
“咋的?沒錢了?剛才那股子硬氣勁兒哪去了?”
“那個泥腿子,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你不是要跟我講道理嗎?你拿錢出來講啊!窮光蛋!”
王明也跟著在旁邊扇陰風點鬼火,笑得前仰後合:
“孫少,您看那鄉巴佬嚇得話都不敢說了。他們那破醫館哪見過八十萬的真金白銀啊!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大寶站起身,寬大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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