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出了酒樓大門。
大廳裡的食客們看著地上一臉絕望的趙富貴,紛紛指指點點,滿堂都是看笑話的鬨笑聲。
……
出了酒樓,外頭的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夏夜的涼爽。
街上的路燈已經全亮了,過往的行人三三兩兩。
林婉茹整個人掛在大寶的胳膊上,白皙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紅暈,一雙美眸水汪汪地看著大寶。
“大寶,姐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林婉茹的聲音嬌軟得像棉花糖,豐滿的身子隨著走動不停地在大寶胳膊上蹭來蹭去,“你瞧見剛才趙富貴那副孫子樣沒?還有那張科長,平時眼睛長在腦門頂上,今天對你客氣得跟見著親爹似的!姐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大寶被她蹭得手臂發麻,鼻尖全是從林婉茹領口散發出來的幽幽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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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茹姐,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找個地方住下吧。”大寶輕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聽你的,今晚全聽你的安排。”林婉茹抿嘴吃吃地笑,眼底閃爍著意味深長的光彩。
兩人在街上轉了一圈,最後在客運站旁邊找了一家門麵乾淨的“悅來賓館”。
走進大廳,吧台後頭坐著個嗑瓜子的中年婦女。
林婉茹走上前,從包裡摸出身份證:“老闆娘,開兩間標間。”
老闆娘接過身份證,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擡頭看了看大寶那高大壯實的體格,又看了看林婉茹一身水紅色的貼身長裙和那惹眼的曲線,笑得意味深長。
“妹子,對不住啊,今晚縣裡辦葯交會,附近的客房全滿了。咱們店裡現在就剩下一間二樓盡頭的豪華大床房了,裡頭帶獨立大浴缸和熱水淋浴,寬敞得很。你們兩口子湊合住一宿唄?”
大寶一聽隻剩一間房,連忙擺手:“婉茹姐,這不合適。要不你住這兒,我在大廳沙發上對付一宿,或者去外頭找個網吧坐一晚。”
林婉茹一把拉住大寶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說啥胡話呢!大半夜的你去哪對付?在外頭凍著了怎麼辦?再說了,姐一個女人大晚上自己住一間屋,心裡還害怕呢。一間就一間,老闆娘,開房!”
林婉茹麻利地掏出兩百塊錢押金,接過鑰匙,拉著大寶就往二樓走。
上了二樓,推開房門,屋裡鋪著淺色的木地闆,正中間擺著一張寬敞的大雙人床,床頭還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最紮眼的是浴室,浴室居然是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開的,裡頭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大浴缸。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異樣起來。
林婉茹把手提包往桌上一扔,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這一伸展身子,水紅色長裙的領口頓時敞開得更大,大片白皙晃眼的肌膚露在外頭,豐腴飽滿的曲線起伏不定。
“哎喲,跑了一整天,出了一身的臭汗,粘死人了。”
林婉茹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大寶,伸出纖細的手指解開了長裙背後的一顆拉鏈。
“大寶,姐先去洗個熱水澡。你老老實實在外頭坐著,可不許偷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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