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頭髮、掐胳膊、撕衣裳,嘴裡把各自家裡那些偷雞摸狗的爛事全抖落了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笑得前仰後合,哪還有人去管陳大寶坐不坐寶馬車的事,全圍著地上打滾的兩人指指點點、看盡了洋相。
大寶站在門檻裡頭,看得發愣,抓了抓後腦勺,低聲說道:“嫂子,王叔真去李嬸家了啊?”
孫秀娥轉過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裡全是狡黠的笑意。
“去個屁!我隨口胡編詐她們的!”
孫秀娥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壓低聲音嬌嗔道,“對付這種滿嘴噴糞的惡婆娘,你跟她講王法講道德管個屁用?就得比她更狠、比她更會潑髒水!讓她自顧不暇,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上門嚼舌根!”
大寶看著孫秀娥那副護犢子的嬌俏模樣,心裡頭熱乎乎的,由衷讚歎了一句:“嫂子,你真厲害。”
“哼,知道嫂子對你好了吧?”
孫秀娥斜了大寶一眼,伸手拉住院門,“行了,別看那兩個瘋婆子現眼了,回屋去!”
“砰”的一聲,孫秀娥乾脆利落地把兩扇院門合上,插上了大木栓,把外頭的叫罵扭打聲徹底關在門外。
院子裡一下子清靜了下來。
孫秀娥轉過身,大片白皙晃眼的脖頸因為剛才用力喊叫而泛著誘人的粉紅。
她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魁梧、老實巴交的年輕漢子,心裡的怨氣早已化作了無盡的疼惜。
“傻大寶,往後在村裡,誰要是敢欺負你老實,你就跟嫂子說,嫂子替你撕了他們的嘴!”
大寶咧嘴笑了笑,古銅色的臉龐上透著穩重:“哎,聽嫂子的。”
……
王嬸在泥地裡和李寡婦撕扯得滿頭亂髮,臉上被抓出了三道血印子,衣領也被扯開了一大塊。
好不容易被幾個村漢拉開,王嬸坐在土堆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渾身疼得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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