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順線追根一個女孩蜷縮在幾張破棉被裡,雙手被反綁,嘴巴被膠帶封住。
臉上髒兮兮的,眼睛哭得紅腫。看到警察,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發出“嗚嗚”聲。
陸驍蹲下來,用手輕輕撕掉她嘴上的膠帶:“別怕,我們是警察。你是陳小雨吧?”
女孩點頭,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救、救我……他們要把我賣掉……”
陸驍說:“你安全了。我們帶你回家。”
他站起來,背過身去,眼角有點發酸。
方海過來報告:“抓了兩個。廖鵬沒來。另一個在碼頭那邊,我們的人還在蹲守。這兩個先帶回去。”
陸驍點頭:“把女孩送醫院檢查,同時通知她家人。注意保護隱私。”
陳小雨被救出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市局。
趙大勇站在辦公室門口,看到陸驍走過來,連忙迎上去:“陸局,我都聽說了。案子破了,人救回來了。這是大功啊。”
陸驍腳步沒停:“趙大勇,前兩個失蹤的女孩還沒找到。你跟我談什麼功?這三個案子背後是一個完整的拐賣鏈條。”
“廖鵬隻是最底層的打手。碼頭上接應的人是誰?買人的上線是誰?前兩個女孩被賣到哪裡去了?這些才是我關心的。”
趙大勇的笑容僵在臉上。
陸驍走回辦公室,對方海說:“把廖鵬、黑頭、老七的手機全部採集。通訊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一個都不要漏。”
“順著這條線往上捋。這種拐賣案子,一個人幹不了。一定有組織,有中間人,有資金流轉。摸清楚,挖到根。”
方海點頭:“碼頭那邊的蹲守還在繼續。今晚是原定‘交貨’的時間。如果接應的人聯繫不上廖鵬,可能會露麵查看。我們設了伏。”
陸驍說:“不能隻等今晚。你安排一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碼頭。任何車輛、船隻,隻要出現可疑行為,立即控製。”
“另外,把廖鵬交代的那個‘碼頭接應人’的特徵整理出來,發協查通報,先跟所有派出所通個氣。”
方海說:“已經在做了。另外,前兩個女孩的案子,我讓劉春生重新走訪家屬,收集她們的聯繫方式和活動軌跡。看看跟陳小雨案有沒有交叉點。”
陸驍點頭:“越快越好。這種案子,時間拖得越久,被賣出去的姑娘就越難找回。”
晚上八點,城西廢棄砂石碼頭。
天冷,江風像刀子一樣刮臉。方海帶著林濤和另外三個民警趴在碼頭邊一棟舊辦公樓二樓的窗後,用夜視儀盯著下麵的碼頭。
碼頭上堆著幾個生鏽的鐵皮集裝箱。江水緩緩流著,一艘小型貨船停在岸邊,船頭沒亮燈。
“船什麼時候來的?”方海低聲問。
林濤說:“天沒黑就來了。停在那兒一直沒動。船上的人沒下船。我們查了船號,是外省牌照,有運輸河沙的正規手續。”
“有手續,不等於是好人。”方海把夜視儀遞給林濤,“看緊點。今晚他們要不來,明天就上船查。總歸跑不了。”
十一點剛過,碼頭上傳來摩托車的引擎聲。一個黑影從岸邊的蘆葦叢裡鑽出來,推著摩托車,沒開車燈,慢慢朝船靠近。
方海做了個手勢,讓所有人沉住氣。
那人走到船邊,低聲學了一聲鳥叫。船艙裡亮了一下手機屏幕,隨即又黑了。一個矮壯的男人從船上下來,兩人湊在一起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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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鵬怎麼沒來?”船上下來的男人聲音粗啞。
“不知道。電話也不接。我下午去他住的地方看了,門都鎖著。可能出事了。”騎摩托的人說。
“那今晚的貨呢?”
“先停。等消息。你別待這兒了,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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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海在樓上聽清了兩人的對話,果斷下令:“抓。”
幾個刑警同時從三個方向衝出去。
騎摩托車的男人反應極快,扔下摩托就朝江邊跑,被迎麵包抄的林濤一個飛撲放倒。船上那人想跳上跳闆,被兩個民警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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