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獵捕餘孽方海帶著林濤、周凱和幾個特警，用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那個窩點。
它藏在宿舍區最裡麵一棟舊樓的底層，窗戶全被報紙糊死，門口堆著破舊床墊，像是沒人住的樣子。
但門縫裡滲出微弱的光，還隱約能聽見說話聲。
方海觀察了一會兒，確定裡麵有人。他示意特警從窗戶和門同時強攻。
“砰！”門被撞開。
屋裡的景象讓所有警察愣了一瞬。
兩個女孩擠在牆角，手腳都被繩子綁著，嘴巴塞著布。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蹲在她們麵前，手裡端著一碗粥。旁邊一個小個子男人正往包裡塞東西。
“警察！別動！”
男人扔下包就往裡麵跑，被周凱一把揪住後領，摔在地上。女人嚇得尖叫起來，被女警製住。
方海衝到女孩麵前，蹲下身解開繩子。
兩個女孩都已虛弱不堪，其中一個臉上有傷，嘴角結著血痂。看到警察，兩人都哭了出來。
“沒事了。我們是警察。你們安全了。”方海的聲音很輕。
兩個女孩被送往醫院。
經初步核實，她們正是本子上沒有標註的“小周”和“阿麗”。
都是外地來深城打工的年輕女孩，被“瘦猴”以介紹工作為名騙到了城北。原定下周就要送往外地。
陸驍得到消息後，在電話裡沉默了幾秒，說：“方海，你們做得好。但記住，鄭全和廖鵬隻是這條鏈條的中間環節。”
“那些出錢買人的上家，還有更大的人在。順著那些匯款信息，一條一條追。已經賣出去的，要追回來。還沒賣的，一個都不能丟。”
方海說：“我明白。我正在整理所有匯款記錄。會儘快報給省廳，請求跨省協作。”
陸驍說：“另外，深城本地的‘瘦猴’還沒抓到。這個人現在肯定已經慌了。你安排一組人專門追他。不能再讓他在深城繼續騙人。”
方海應下。
“瘦猴”真名叫侯小軍，二十九歲，深城本地人。
他以前在城北開過一個職介所，後來因為詐騙被處理過。
關了職介所後，他開始混跡於各個工廠門口，專門以外地來深打工的年輕女孩為目標。
談吐油滑，長相不差，會開一輛二手轎車，朋友圈裡總發“高薪招聘”“包吃住”之類的信息。
方海調查發現，陳小雨被盯上，也與侯小軍有關。
陳小雨之前在便利店上班時，侯小軍曾多次到店裡買煙買水，搭過幾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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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雨沒怎麼理他，但他把陳小雨的信息賣給了廖鵬。
也就是說，侯小軍是這個團夥的“獵手”，負責發現目標、摸清行蹤，然後交給廖鵬實施綁架。
“這個人現在還在深城嗎？”陸驍問。
方海說：“鄭全被抓後，侯小軍的手機就關機了。我們現在隻能通過他女朋友和家裡人的關係網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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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名下有一輛車，是一輛白色現代。已經查到前天下午在城東一個路口出現過。之後就沒再上監控。”
陸驍說：“車找不到，就找使用記錄。他的支付寶、微信轉賬，最近有沒有消費？他總得吃飯、加油、睡覺。隻要有錢流動，就有痕跡。”
方海說：“我讓馬小川追了。侯小軍最後兩筆消費都是在城東。一筆在加油站，一筆在小旅館。旅館老闆說他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退了房。走的時候坐了一輛黑色的網約車。我們正在調網約車數據。”
陸驍說：“繼續跟。另外，那對看人的夫妻，供出了什麼沒有？”
方海說：“那男的叫孫大年，女的叫張桂芝。張桂芝哭得很厲害，什麼都說了。”
“她說他們兩口子隻是負責看人，給被拐來的女孩做飯、洗衣服，有時候幫忙轉移。‘瘦猴’按人頭給他們結算。她還交代，除了城北這個窩點，在城東還有一個備用點，但那個點沒用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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