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語氣平穩如常,像是在交代術後注意事項。
然後我聽見圓臉小護士問了一句:“竇醫生,吳醫生的脖子?”
竇亭穎的聲音傳回來:“我咬的。”
外麵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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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診室的時候護士站的護士們齊齊擡頭看了我一眼。
我麵不改色地從她們麵前走過去,經過竇亭穎旁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你等著。”
她頭也沒回,語氣很平:“晚上再說。你現在先去把葯開了,下午還有患者等著我。”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站在診室門口,白大褂乾乾淨淨的,脖子光潔如常,一點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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