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卡芙卡已解決完殘存的怪物,朝著一麵與周圍銀白牆體不同的方位走去。隻見她的步伐從容,彷彿方才那場激戰不過是日常散步。]
唐宮之中,唐敬宗李湛正赤著腳在蹴鞠場上奔跑,滿頭大汗。
當他看到天幕中出現一顆圓滾滾的球狀物——渾圓漆黑,懸在半空,邊緣泛著微弱的光暈時。
便頓時眼前一亮,停下腳步,指著天幕大喊。
“這玩意兒,瞧著跟蹴鞠有幾分相似!不知踢起來如何?寡人倒想試試!”
他說著竟真的做出擡腳欲踢的姿勢。身旁的侍臣嚇得差點跪下來。
“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啊!您方才也見了,那些怪物是何等的危險?”
李湛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有些惋惜地放下腳。
“唔……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便算了——來,咱們繼續踢蹴鞠!今兒不踢滿十場,誰都不許歇!”
侍臣長出一口氣,低頭擦了把冷汗,趕緊彎腰撿起地上的鞠,陪著他重新跑了起來。
另一名小太監悄悄對同伴說道。
“還好陛下沒真踢……不然咱這宮殿怕是要塌半邊。”
[此時卡芙卡已走到一麵像門的牆體前方。那牆體與周圍銀白色的艙壁完全不同,色澤深灰,表麵光滑如鏡,毫無縫隙。]
[但見她並未尋找鑰匙,也未四處張望,隻是不緊不慢地走到一旁的一座台麵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幾下——那扇門竟應聲而開,向兩側無聲滑入牆中。]
公輸班——這位舉世聞名的巧匠,正蹲在一座工坊的屋頂上望天,見狀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猛地揪住自己鬍子。
“泰山,你素來點子多,可看出其中門道?為師……著實不解。”
他的弟子泰山同樣一臉茫然,撓了撓頭。
“老師,弟子也完全摸不著頭腦……這究竟是何機關?連個鎖眼都沒有,竟憑手指輕點幾下便能開啟?莫不是……妖術?”
魯班聽到他這麼說他,便有模有樣的回復道。
“非也。老夫觀那檯麵之上,有光點閃爍,應是某種機關暗記。隻是不知以何物驅動——若得親見,或有可解。”
他說完又盯著天幕看了許久,默默在心底記下了那檯麵的模樣和卡芙卡點觸的位置。
泰山小聲地問道。
“老師,您該不會也想仿製一個吧?”
[門後,卡芙卡步入其間,一邊前行,一邊與那道稚嫩女聲交談。]
天幕下的眾人無不震撼,紛紛感嘆其內景之奇、構造之妙、光影流轉之玄,遠超他們的認知。
左良玉蹲在一棵老槐樹下,手裡捧著一碗醇酒,隻見他看天幕,看得臉色發白。
隨後對身旁的左夢庚說道。
“夢庚,還好這些怪物隻出現在天幕之中。若真落到咱們這兒——”
左夢庚戲謔回復道。
“父親,這可不像你平日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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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良玉乾咳一聲,倒也坦然。
“你想想,咱們平日也就是打打那些農民軍。我本以為這些怪物也就比農民軍強上那麼一點兒——雖說不時也打不過那些農民軍就是了。”
左夢庚忍不住笑出了聲。
“父親,若真遇上了,咱們還是趁早投降為妙。”
左良玉正色道。
“兒啊,話不能這麼說。打怪物我不行,打農民軍……還是可以試試的嘛。”
“滿洲韃子我打不過,這些怪物我也打不過——但欺負欺負那些餓肚子的莊稼人,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雖然說,我們的左大帥確實打不過那些怪物,但你也不能就此說他菜,但是他就是個大菜逼,而且還有點缺德。
相比這些心思各異的看客,西晉的張華正伏案奮筆疾書,將天幕中出現的一切巨細無遺地記錄下來——這是他從天幕初現便養成的習慣。
從怪物的形態到卡芙卡的武器,從機關的開啟方式到那扇門背後的光影,他事無巨細,寫得飛快。
而明末的馮夢龍,早已坐在自家院中的藤椅上,翹著腿一邊看天幕一邊在心裡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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