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指尖掠過光屏,下一刻,整個房間被一層幽藍光華籠罩,她麵前憑空浮現一麵五彩斑斕的光膜,正中裂開一道口子,如同一道通往未知世界的時空之門。]
[卡芙卡見狀,吹了聲口哨,輕快的說道:“又多了個怪東西。”]
[銀狼的指尖依舊在那半透明的屏幕上劃動:“數據上看隻是普通的全息影像,但外層加了一層殼。”]
[卡芙卡向前,目光在那光膜上停留片刻,隨即擡眼望向銀狼:“穿進去看看唄,不要緊——咱倆不會折在這兒的。”]
一間茶肆之中,鬚髮皆白的老者連連擺手,憂心忡忡道。
“此物來歷不明,進去之後吉兇難測。老夫觀之甚險,不可輕入!一旦涉足其中,隻怕性命難保。”
他身旁的中年人點頭附和。
“老先生所言極是。那東西瞧著妖異,若後麵藏著什麼食人怪物,豈不白白送了性命?”
另一人卻笑道。
“你們也太過謹慎了。方才那兩名女子何曾失過手?既然敢走,想必心中有數。”
老者仍是不安,搖頭嘆息。
“年輕氣盛,不知深淺啊……”
這怕什麼,黑塔空間站就是一個大舞台,敢闖你就來。
西漢大司馬府中,霍光也持有同樣的看法。
“夫無謹慎不足以保性命,無微行不足以達緻遠之途。此物既不知深淺,便不可輕試。若非得有十足把握,尚需再三權衡,方為穩妥之道。”
畢竟他這一生如履薄冰,不過已經走到了盡頭。
旁邊有個人對他說道。
“大人所言極是。天幕中之物雖奇,卻非我等所能駕馭,貿然涉險,恐招緻不測。”
[銀狼點了點頭,隨後,兩人走向光膜,從裂口處一步跨入,身影被斑斕流光吞沒,轉瞬不見。]
[光芒流轉之後,一陣白光閃過,兩人已出現在一間完全陌生的房間中。]
[四壁光潔,陳設靜默,並無半分埋伏。]
天幕下,原本揪著心的人們這才鬆了口氣。
原以為此番穿越必有一番惡戰,未料卻是平平順順,毫髮無傷。
雖仍有人驚嘆,但已對天幕中的種種奇事多了一分習以為常。
不過,已有人開始動起了心思——若這光之通道能復刻出來,豈不是可以隨意潛入隱秘之地,避人耳目?
念頭雖好,但轉念一想,前有卡芙卡的雙槍,後有光屏監控,今又添這玄之又玄的光之通道,一樣比一樣詭異。
工匠們若接到這等旨意,怕是連哭都哭不出來。
別的皇帝或許還能體諒一二,但朱元璋的脾氣,那可就不是說笑的事了,對於他們來說,九族消消樂並不好玩,雖然也屬於多人運動
宮牆之內,已有工匠低聲商議著“辭工返鄉”之事。
有人壓低聲音道。
“咱有一身好手藝,去哪不能吃口飯?何必在此處提心弔膽,稍有差池便連九族都搭進去?”
另一人嘆道。
“可陛下若不肯放人……”
“那就跑。趁今夜城門未閉,先走為上。”
至於那些走不成的,也隻能蹲在工部院裡,對著圖紙發獃,手邊是一堆燒壞的銅鐵零件,四顧茫然。
一位年長的工匠摸著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頂,苦笑自語。
“再這麼折騰下去,咱這腦袋怕是要比那怪東西還亮了。”
[進入房間之後,卡芙卡真切的讚歎:“這點子有意思——不愧是天才俱樂部的人啊。”]
薩珊波斯,泰西封,王宮的某座高塔上。
波斯的不朽靈魂,萬王之王,羅馬帝國最友善的朋友,最不牢之人庫思勞一世坐在禦座上,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隻見他手指輕叩扶手,似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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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這天幕中的(天才俱樂部),與那反物質軍團相比,性質迥然不同。前者偏於尚武,後者則顯崇智……看來,此一組織應是聚攏聰慧之士的所在。”
這之後,他唇角微沉,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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