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吧。”卡芙卡選定了目標,隨手將那枚化為立方體的光幕擲向銀狼。]
[銀狼接住,反手按入光幕之中,指尖在麵闆上疾速點動,身旁一連串數據不停的流動。]
天幕下,目睹憑空出現的少女,不少人驚得說不出話來,喉嚨似乎因此而緊鎖起來。
“真是不可思議……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未想過一個人竟能如此被創造出來,看上去還毫不費力。”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教士顫聲開口,手指不自覺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渾濁的眼中滿是震撼。
“就算是主耶穌再世,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他身旁的年輕修士小聲的對他說。
“長老,您方才畫十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聞言,老教士則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手不抖?你摸摸你自己的臉。”
年輕修士摸了摸,發現自己的表情僵得跟石像似的,訕訕地縮回了手。
英格蘭,倫敦塔,花園塔內。
約克公爵理查蜷縮在角落,瘦削的雙肩微微發顫,看著天幕,有點擔心的問道。
“哥哥,我們選了那位名叫星的姑娘……那名叫穹的少年,會不會也像我們一樣,被囚禁在漆黑無光的塔中,永遠見不到太陽,永遠出不去?”
愛德華五世靠在他身旁,兄弟倆的肩膀緊緊挨著。
他擡手拍了拍弟弟的後背,語氣儘可能地沉穩。
“放心吧。我看卡芙卡與銀狼並非可惡之人,穹一定會沒事的。沒準此刻他正活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自由自在。”
“嗯……哥哥,我也相信穹會沒事。”
理查吸了吸鼻子,聲音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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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們兩個都能被創造出來,那就好了。那樣的話,穹就不會像我們一樣了。”
“世上未必有如此十全十美之事。”
愛德華五世輕嘆一聲,目光黯淡了一瞬。
“但你的心意,一定會傳達到的。”
“哥哥——”
理查忽然之間歪著臉,隻見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
“你說天幕外頭的人,能看到我們嗎?”
愛德華五世思考了一下,溫柔的對她說道。
“也許能。也許他們正在看著我們,就像我們看著天幕一樣。”
理查縮了縮脖子,用細碎的聲音回復道。
“那……那我剛才哭鼻子,豈不是被好多人看到了?”
愛德華五世忍不住笑了一聲,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沒事,他們不會笑話你的。頂多笑話我。”
“為什麼笑話你?”
“因為我剛才也差點哭了。”
愛德華五世老實的說道。
[卡芙卡凝視著近在咫尺、閉目沉睡的少女,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輕緩:“她還記得多少?”]
[銀狼的聲音從旁傳來:“至少會記得你。”]
天幕下,看得仔細的人立刻察覺出這話裡的蹊蹺——明明這少女是剛被創造出來的,卡芙卡為何要問“還記得多少”?
莫非她早已存在,隻因某種緣由被封禁,直到此刻才被這兩人解救?
羅馬城。
馬可·奧勒留也表示對這種情況不解,他沉思片刻之後,對身旁的魯斯提庫斯道。
“老師,若是被創造出來的,便不該有‘還記得多少’之說。此言矛盾,不合哲學之理。依我之見,這位名為星的女子,恐怕早已存在過了。”
身披希臘式長袍的魯斯提庫,聞言微微頷首,語帶讚許的回復道。
“凱撒果然思維敏捷,不愧是我的學生。我也以為,此女早已誕生,隻是不知為何被封禁於此,應與那星核有著舉足輕重的關聯。”
“老師——”
馬可擡起頭。
“那你覺得,這位星姑娘究竟是被誰創造的?是先前出現的贊達爾,還是他所創造的那些星神?”
魯斯提庫斯思考了一下,不緊不慢的回復道。
“此事為師亦不得而知。如今所獲信息太少,分析不出所以然來。或許不是贊達爾,便是那些星神罷。”
馬可點了點頭,緊接著,他看向了天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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