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聽完丹恆的話之後,困惑盡消,瞭然地點了點頭:“那快走吧。”]
[“你們先離開吧。”丹恆卻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防衛科的阿蘭在這附近失去了聯繫,我得把他帶回去。”]
[“原來之前跟反物質軍團拚命對抗的那名皮膚黝黑的男子,名字叫做阿蘭。”]
森林深處,一名正在舉行神秘儀式的德魯伊聞言,饒有興趣的說道。
他身披白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截橡木枝,枝上還掛著幾片槲寄生。
“按我們的用語習慣,阿蘭這個名字,象徵著英俊與白皙,還有溫柔之意。可方才看他的身影,確實英俊非凡,但似乎……並不怎麼白皙。”
另一名德魯伊接過話頭,認真地分析道。
“名字與膚色不符,這在我們族中可是大事。不過,我感覺他骨子裡是個有擔當的人,心底一定也十分溫柔。聽他們對話,阿蘭似乎遇到了危險——希望他千萬不要出事。”
“我們德魯伊什麼時候開始管別人膚色了?”
第三名德魯伊從樹後探出頭來,嘴裡還嚼著一片草葉。
“人家叫阿蘭就叫阿蘭,難不成你還要給他改個名叫‘黑蘭’?”
“閉嘴,吃你的槲寄生去。”
[“唔,也行,那你自己小心喔。”三月七簡單思量了一番,覺得憑自己的實力足以護星周全,便點頭答應。]
[“星,要不你把這個拿上吧。”]
[丹恆離開後,三月七指著房間角落裡的一件東西,對星說道:“軍團在空間站裡瘋狗似的亂竄,返程的路也不安全,帶點防身武器比較穩妥。”]
[她說完,又笑著補了一句:“隻是個建議啦,你有我保護,沒事的。”]
[星看了看三月七那自信滿滿的笑容,又想了想剛才那些怪物的兇悍模樣,以防萬一,還是把那根主體為黑色、握把帶有金色紋路的棒球棍拿了起來,掂了掂分量。手感還不錯,至少比空手強。]
古人們看到棒球棍,一時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星所用的武器,竟然是棍棒?”
俞大猷眉頭微皺,略微不解的說道。
他身為一代武學大家,對棍法自然瞭然於胸,但眼前這武器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我對棍法也略有涉獵,但棍棒對上那些怪物,威力恐怕不夠。那些刀劍都難以破甲,何況她手中這平平無奇的一根棍子?”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隨後認真建議道。
“依我之見,還是換一件為好。要麼就在棍身加上尖刺,要麼在前端安上利刃。若求萬全,再配一麵藤牌——不對,以她的身闆,大鐵盾怕是拿不動,藤牌足矣。”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對了,三月七小姑娘的武器,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弓吧?我倒想看看她能拉開幾力的弓。”
話音剛落,旁邊的一個小卒便小聲的說道。
“將軍,人家那是冰弓,不用拉的。”
聞言,俞大猷沉默了一下。
“……冰弓?那更得看看。冰做的弓,能有多大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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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俞大猷眉頭皺得比方才更緊了,顯然心裡還在琢磨著冰弓的力學原理。
[拿上球棒之後,四周被藍色屏障籠罩的各種物品也吸引了星的目光。]
[“這裡到處都是稀奇的玩意兒,也就是所謂的(奇物)。”三月七對這些東西也頗有興趣,一邊走一邊看,嘴裡還不忘吐槽。]
[“黑塔收集這些東西又不用,凈擱這兒吃灰,也不知道圖啥。”]
“如此之多的奇物,竟隨意堆放在此,不去竭澤而漁地使用,當真是暴殄天物!”
無數人發出了類似的吐槽。
別說讓他們擁有其中一件,但凡能用上幾次,估計都已經樂開了花。
一位老學者看著那些被藍光籠罩的奇物,捶胸頓足。
旁邊的人拉住他。
“先生,您冷靜,那都是天幕裡的東西。”
老學者甩開他的手。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
而那些西方的雕塑家們,則發了瘋似的,不停地描摹每一件奇物的模樣。
有人頭髮肉眼可見地白了幾根,有人迅速學會了雕刻各種材質的技藝,潛力被徹底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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