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一轉,一個灰白頭髮、身穿空間站獨特製服的少年又出現在眾人眼前。]
[阿蘭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扭過頭去,見是丹恆,開口問道:“你們是一起的嗎?”]
[“對呀,我和他都是星穹列車的成員~”三月七從丹恆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笑盈盈地答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眾人對阿蘭的印象出奇地一緻。
即沉默寡言,甚至比丹恆話還少。
丹恆至少還會解釋幾句,阿蘭則是能點一下頭就絕不開口。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詞被反覆提起——忠誠。
“隱於葉下,花兒苟延不敗,終遇知音,欣然花落有期。”
山本常朝盤坐於榻榻米之上,手邊橫著那柄從不離身的武士刀,口中低低吟誦著這句詩。
對於作為武士的他來說,阿蘭,這種人,簡直就是當武士這塊料,為此生出一絲惺惺相惜之意。
“此人默默奉獻,縱使身處無人可見之處,亦時刻不忘守護空間站,始終忠誠於站長艾絲妲。此乃‘防衛科’三字之真義也。”
他說著,手指輕輕撫過刀柄,繼續說道。
“武士與防衛科,說到底是一回事——隨時準備犧牲,以責任為刃,以義務為盾。為主君之安全,縱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話音未落,他已將刀拔出半寸,寒光映在臉上。
而在歷朝歷代,不少畫家竟為阿蘭打call,揮毫潑墨,畫下他與怪物搏鬥的瞬間。
畫中的阿蘭身形如電,拳風淩厲,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有“我在幹活別煩我”那味了。
一位老畫師畫完之後端詳頃刻之後,覺得少了點什麼,又在他臉上添了一筆。
嘴角微微下壓,顯得更加生人勿近。
隨後,他心滿意足的點頭說道。
“這才對嘛。”
不少少女更是對這種任勞任怨型少年毫無抵抗力,私下議論道。
“沉默寡言的男人最有安全感了。”
旁邊一位已婚婦人則是毫不保留的吐槽道。
“那是因為你們沒嫁過沉默寡言的男人。一天說不了三句話,你問他吃什麼,他嗯一聲,你都不知道是吃還是不吃。”
“那也比花言巧語的強。”
少女不服氣地回嘴。
[阿蘭聞言輕輕點頭,又問丹恆:“黑塔女士是否請列車來幫忙?”
[丹恆冷靜的回復道:“我們隻是在交付黑塔委託星穹列車尋找的儀器時碰巧遇到而已。”
[三月七歪了歪頭,旋即發出疑問:“反物質軍團為啥會盯上你們啊?我看它們完全沖著空間站來的,對星球地表毫無興趣的樣子。”]
“星球”二字一出,天幕之下又是一陣騷動。
這個詞他們之前聽卡芙卡和銀狼提過,但此刻從三月七嘴裡說出來,似乎又有了不同的意味。
“三月七他們所說的‘星球’,應與‘遊星’之意相近。或者,他們所指的星球是處於靜止狀態,是科斯莫斯中的一部分,遵從著一定的秩序。”
柏拉圖坐在雅典的學園之中,手指在空中虛畫了一個圓。
幾位弟子圍坐四周,手裡拿著蠟闆,卻都忘了記錄。
“而且,按他們此前所言,這等星球遠不止一個。這座空間站就懸於其中一顆星球上方——細想之下,此物竟有憑空懸起之力,當真匪夷所思。”
他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若有機會,我倒想去那空間站上看看。不過,得先有人告訴我怎麼上去。”
漢代的張衡也捋著鬍鬚,連連點頭,認為三月七等人所說的“星球”與他所想的渾圓天體不謀而合。
他正要提筆在紙上畫個示意圖,突然發現自己手邊隻有竹簡和刻刀,隻好作罷。
他看了看竹簡,又看了看天幕,唉聲嘆氣道。
“若是有一方白紙,該多好。”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在認真看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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