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普拉基達士兵:我們叫將軍父親,三月七:我們叫姬子媽媽[姬子見艾絲妲臉上露出憂色,便溫聲的安慰道:“我們去和科員們聊聊吧。大家都不願空間站內部再出意外。對了,你聯繫過黑塔了嗎?”]
[艾絲妲點頭,隨即嘆了口氣:“我發了許多信件,皆石沉大海。”]
[這之後呢,艾絲妲似乎有點抱怨的說道:“我了解她的,空間站對於她來說,不過是收容追隨者與奇物的容器,她從未將此處放在心上。”]
姬子這一言論一出,無數人都被這份體貼打動,紛紛生出“願效死力”的念頭,獻出心臟,也毫不在話下。
“姬子真乃體恤下屬之人!”
一名老兵感慨道,他的眼角處似乎有淚水。
“難怪三月七他們死心塌地追隨於她。若換作是我,我也願意!”
“可不是麼?”
一名年輕士兵接話,有些羨慕的說道。
“跟在姬子身邊,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太羨慕三月七他們了。”
他說完,又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破靴子。
靴底已經磨穿了,腳趾頭露在外麵,沾著泥。
想到這裡,有點心酸,估計在想著人家那兒的鞋,怕是都帶光的。
羅馬皇帝圖拉真時期的普拉基達麾下的士兵對此感觸尤深。
那位以威嚴著稱卻對士兵關懷備至的將軍,正在自信滿滿的看著天幕。
他身後的士兵們圍坐一圈,有的斷了手臂,有的瘸了腿,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很安定。
“我們曾親切地稱呼將軍為‘父親’。”
一名斷了手臂的百夫長說道,語氣當中滿是自豪。
“不知三月七他們,會不會稱呼姬子為‘母親’?”
他指了指自己斷臂處,那裡裹著乾淨的亞麻布,布角打了一個整齊的結。
“此處便是將軍親自為我包紮的。我看姬子那般親切,定然也會親手為之。”
其餘士兵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補充起來。
“將軍還會把自己的酒分給傷員。”
“將軍睡覺從來不鋪席子,跟我們一樣睡地上。”
“上次行軍,將軍把自己的水讓給了中暑的弟兄,自己渴了一整天。”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全是真切的感激。
因為有這樣的將軍在,他們並不怎麼羨慕那些想要加入列車的人。
“將軍待我等如子,我等視將軍如父。”
一個年輕士兵高聲說道,他這一言論被所有人都聽到了。
普拉基達聞言,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除此之外,更多人對黑塔女士如此不關心空間站表示不解,甚至憤怒。
明明到了如此危險的時刻,竟放任反物質軍團隨意入侵,這難道不是對空間站的漠視嗎?
“關鍵時刻,黑塔女士不應與空間站共患難、同渡難關嗎?為何要做逃避之態,置空間站於不顧?”
文天祥很是激憤。
他身陷國難當頭,最不能容忍的便是這種“棄守”之舉。
“文山,你過於敏感了。”
鄧剡聞言,搖了搖頭,柔和的勸道。
“黑塔女士想必另有打算。再說,空間站尚未到十分危難之際,豈能與本朝相提並論?”
“光薦,你不明白。”
文天祥有些悲傷。
“若再放任下去,空間站遲早有一天會步我朝後塵。我朝就是這樣被外族逐漸侵蝕的——今日讓一城,明日讓一城,讓到最後,便無城可讓了。
相比於討論如此嚴肅的問題,更多人還是期望黑塔女士快點出現。
他們愈發想見這位三月七幾人口中的“天才”。
其實力毋庸置疑——畢竟此前天幕中出現的許多事物,都與黑塔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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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月七等人的對話中,也能體會到黑塔的強大。
對如此珍貴的空間站毫不關心,難道天幕那邊的世界,還有比這更重要的東西,才使得黑塔如此放縱?
當然,也有不少人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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