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星式哲學——越接近死亡越意識到當下是生的時刻[那名叫辛克爾的科員見星主動幫忙，便提了要求：“勞煩你了，年輕人。我們正進行衛星遙感的預調試。我按住監控信息的按鈕，你根據我所說的，推動這個搖桿。”
[她隨即告知步驟，不疾不徐的說道：“先說遙感的方向，上為頻譜儀，下為濾波器，左為參考電平，右為衰耗器。”]
[隨後又解釋了一下如此步驟的道理：“預調試分三步：啟動頻譜儀，繼以衰耗器，最後將信號輸至濾波器。”]
[“內容比較多，都記住了嗎？”辛克爾帶著審視的目光向星詢問道。]
[星點了點頭，說道：“都記住了。”]
[辛克爾於是開口說道：“準備好了嗎？三、二、一…”]
[星依序操作，分毫不差。辛克爾滿意的說道：“完美，謝謝！”]
天幕下，眾人聽得一頭霧水，腦袋裡像是被灌的漿糊一樣。
濾波器、參考電平、衰耗器，這些詞如天書般砸來，連個圖都沒有。
“這濾波器、參考電平、衰耗器，究竟何物？天幕也不給瞧一眼？”
有人撓了撓頭，左右張望，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能夠解答。
“喲，你倒是記得挺全，一個不落。”
另一人打趣的對身旁男子說道。
“記下有什麼用？腦中隻覺多了一堆雜七雜八之物，卻不知其意。我看那搖桿推來推去，跟我家水車也差不多。”
那男子搖頭，麵帶失望的說道。
“要不你去推水車吧？”
“……”
義大利半島，帕多瓦。
彼特拉克與薄伽丘坐在同一塊石闆上，前者手邊擱著一卷羊皮紙，後者正捧著酒杯。
“喬瓦尼，那科員所言，你可都記住了？”
彼特拉克向其詢問道。
“老師，那自然。神曲尚能全文背誦，何況這寥寥數語？”
薄伽丘答得篤定，將手中的酒杯擱下。
“隻是記下這些，對於我來說沒什麼作用。搖桿是什麼東西，濾波器又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果然。我也記下了。你且說說操作流程，看看是否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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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特拉克欣慰地看著他，略帶期望的說道。
“自當如此。老師，步驟應是：遙感向上啟頻譜儀，再向右控衰耗器，終以向下輸出至濾波器。”
薄伽丘一字不差說了出來。
“非常好，你的記憶力，果然不虛傳。”
彼特拉克微微頷首，又忽而一嘆。
“可惜這個世間沒有搖桿，否則我二人倒是可以試上一試。”
“老師，您就別折騰了。咱們連頻譜儀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試什麼？”
“…說得也是。”
[辛克爾又與星聊了幾句。隨後，星遇到一個坐在深色台階上的科員，神色驚恐，渾身微顫，便好心詢問。]
[“我要走，我要逃，我要離開此地！”那科員絕望喊道，聲音嘶啞。]
[“不，我逃不掉的。逃得過昨日，逃得過今日，逃不過明日……”]
觀看天幕的猶太人聞“亞伯拉罕”三字，神色一下子發生了變化。
“此人名亞伯拉罕，真的是辱沒我族先祖之名。前有科員鎮定自若，他卻驚慌至此，成何體統？”
其中有一個人鄙夷的說道。
“唉，也不必苛責。他取這個名字，或許是為追慕吾父亞伯拉罕，欲效其堅強、勇敢、誠信。”
另一人出言製止，態度顯得溫和多了。
“嗯，說得也是。那些怪物確實駭人。換作是我，怕是連喊都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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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諸位不覺得，他在如此驚恐之下，還能說出押韻之語，實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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