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星也想要讓艾絲妲好好休個假,但還是有疑慮地問道:“黑塔女士會批假嗎?”]
[艾絲妲聽到這個問題明顯一愣,囁嚅著開口說道:“應該會吧?但我來空間站後,還沒申請過休假……”]
[緊接著,她心情似乎變好了一點,略為喜悅地說道:“如果有一段完整的假期,我可以慢慢收集觀察數據和寫論文了。”]
“星小姐所說的話,對於常人來說,還是恰有道理的。我的朋友也勸過我,應該像艾絲妲那樣,好好休息一下。”
伊薩克·卡索邦微微點點頭,似乎是認同星的觀點,但我能看出他心裡還藏著別的意思。
他正在萊頓的房子裡,一邊工作一邊看著天幕。
“其實呢,休假這個事情,我不是沒有試過。但是,對於我來說,這從來隻有害處。我在無事可做的時候,狀態卻沒有因此變得更好,反而被迫直麵自身的病痛,很難安心下來。”
隨後,他話鋒一轉,徹底否定了休假的念頭。
作為一個將工作視為生命的人,他怎會因些許疲憊便生此念?
“艾絲妲小姐,我還是勸你多想想吧,想清楚了。休假不會讓你更輕鬆的,隻會讓你更清楚地看見,自己究竟有多麼疲憊。”
他不希望艾絲妲因此休假,這簡直是在浪費光陰。
不過,天幕下仍有不少人覺得,黑塔女士應當會批準這個請求,儘管他們並不知曉何為觀測數據與論文。
“黑塔女士雖然任性,卻也講情理,總不至於不批假吧。”
眾人多持此見,覺得黑塔再怎麼古怪,艾絲妲想休個假,總歸是沒有問題的。
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甚至開始打賭。
“我押三串糖葫蘆,黑塔女士肯定批。”
“為了學術,我情願獻祭健康、舒適,乃至生命的本身。艾絲妲小姐,你做得到嗎?”
卡索邦麵露驕傲之色,洋洋自得地說道。
對此,如果艾絲妲當真見到他,大約會流露出同情、憐憫,乃至困惑。
這人怎麼把自虐當成了勳章?
[艾絲妲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湛藍星的資料當然要多少有多少,但我還是想要自己研究一下。雖然停止和工作內容差不多,但這真的是興趣,沒有任何指標,而且,我是自費的嘛。”]
達爾文聽到艾絲妲這番話,明顯有些激動。
他放下手中的藤壺標本,那藤壺還黏在石頭上,像一顆微縮的火山。他
“自費!?那可太好了。這真可謂我與艾絲妲小姐的共通之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全被我拿去買了顯微鏡和航海儀器。小獵犬號的船票是政府出的,但之後四十年的研究,全是自掏腰包。沒有指標,沒有考核,沒有‘進度報告’,隻有我自己想知道答案。這才是研究的本質。”
“不過,自費最大的問題,是你得有個有錢的父親。若沒有,就得像我一樣,娶個有錢的表姐。”
隨後,他想到了研究經費這回事,必須要有龐大財力支持才行。
他的表姐艾瑪·韋奇伍德,嫁妝豐厚,讓他一輩子不用為錢發愁。
而艾絲妲背後的大公司,財力無法預測。
“艾絲妲站長如今如此的輕鬆,富家小姐的生活,果然是不一樣。她背後的大公司,財力不可估量。”
他感嘆了一句,真可謂同人不同命。
[星問完這個問題之後,便向其詢問自己能不能待在空間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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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星這麼問,艾絲妲第一時間還是有點激動的:“我挺中意你的,但…你的身體裡有一顆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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