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乾娘的妙妙屋“對了嫂嫂，方才我查驗鋪麵，在二樓箱籠之中翻出不少綉好的絹帕，還有給城中裁縫鋪供貨的賬本。” 見她既不坐下也不肯離去，花子虛緩緩開口，“想來王婆平日裡也代收街坊的綉活向外轉賣？”
“正是。王乾娘本事多，閑時也會充當媒婆。奴家有空餘之時，也會接一點針線活，補貼家用。” 潘金蓮點頭應道。
“那可正好，我正愁這鋪麵不知做什麼營生。” 花子虛站起身，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嫂嫂隨我上樓，看一看那些綉樣，不知你能不能做。”
潘金蓮任由他拉著登上二樓，臉頰燒得滾燙，心底暗罵自己不知自重。
到了樓上，潘金蓮立在一旁垂首不語，腳下一雙小腳不安地來回碾踏著地闆。
花子虛開箱取出一件白綾肚兜，抖開來舉到潘金蓮麵前：“嫂嫂你看這花樣，針腳細密，走線考究。這般樣式，嫂嫂可能繡得出來？”
潘金蓮目光掃過這件貼身褻衣，耳根瞬間赤紅，渾身局促不安，慌忙偏過頭，聲細如蚊蚋：“奴家會綉。”
花子虛好似全然看不見她的窘迫，又接連取出兩三件紋樣各不相同的肚兜，一件件遞到她眼前細看。
潘金蓮心神大亂，雙腿隱隱發軟，下意識想要側身避讓。
腳下一軟，身子一晃，徑直向著地麵摔落。
花子虛顧不上手中衣物，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接在懷中。
慌亂之間，將一件艷紅的肚兜恰好蓋在潘金蓮的胸口，艷紅綾羅襯著瑩白肌膚，紅白相映，更襯得她肌理細膩，姿色動人。
看著懷中美人，花子虛隻覺渾身燥熱翻湧，手掌下意識微微收攏，輕輕一握。
"官人，疼。"潘金蓮身子一顫，嗓音嬌軟，溢出一絲委屈的輕哼
嬌媚的聲音撞入耳膜，花子虛氣血上湧，低頭便吻向她鮮嫩的唇瓣，小手也不幹凈，肆意摩挲。
唇齒糾纏，呼吸交纏。
直到喘不上氣，兩人才勉強分開。
潘金蓮衣衫淩亂，肩頭鎖骨半露在外，裙擺鬆散，露出半截瑩白修長的小腿，渾身軟倒在他懷中，胸口劇烈起伏，又羞又懼。
“官人，不要...”她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嫂嫂，身子可好些了？” 花子虛伸手將潘金蓮扶穩，沒有了剛才惡狼模樣。
“官人？” 潘金蓮被他這般驟然收手弄得滿心茫然，怔怔望著他，胸口仍在不住起伏。
“我方才見嫂嫂驟然失足，想來是體虛氣血不足，一時脫力。” 花子虛一臉正色，“適才那是西域渡氣之法，幫嫂嫂順一順氣血，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好些？
潘金蓮心底又羞又氣，隻覺渾身燥熱黏膩，偏生找不到半句辯駁的話，恨得幾乎想上去咬他一口。
花子虛轉頭望向窗外，潘金蓮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才發覺天色早已沉沉昏黑。她心頭猛地一慌，武大郎眼看便要歸家，此地萬萬不可久留。
她起身便要下樓離去，手腕卻被一把攥住。
花子虛稍稍用力，便又將她拽回懷中。
“官人！別這樣，大郎快要回來了！” 潘金蓮慌忙擡手抵在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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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曉，嫂嫂。隻是你如今滿身薄汗，衣衫紛亂，這般模樣走出去太過惹眼，容易招來街坊閑言。不如先換一身衣物，再回去不遲。” 花子虛輕聲道。
潘金蓮低頭瞥見除了地上散落的幾件肚兜，屋裡哪有其他衣物，麵頰燒得通紅，顫巍巍拾起那方紅肚兜，擡眼示意花子虛轉過身迴避。
花子虛見狀，雙臂環在胸前，背過身去，語氣坦蕩：“嫂嫂隻管更換，有我守在此處，斷不會有外人窺探。”
潘金蓮紅著臉輕啐一聲，羞赧地躲到屋角匆匆換衣。
待她整理完畢回過頭，才見花子虛不知何時已然轉回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細細打量。
潘金蓮攥緊裙擺便要發作。
花子虛卻搶先開口：“嫂嫂穿紅色，甚是好看。”
花子虛彎腰，拾起那方尚留一絲餘溫的肚兜，仔細疊好，揣進自己衣襟內側貼身收好。
潘金蓮見狀心中一急，擡腳便想上前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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