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姐姐，我委屈"仙子，大唐覆滅已有兩百餘年，世間早已沒有李唐血脈。為此奔走，又有何意義？" 花子虛放緩語聲，試著勸說，"仙子大好年華，何不享受人間，何必困在這虛無縹緲的舊事之中。"
"此事與你無關。你隻需答應，或是死。" 吳月娘聲音冷硬。
"仙子吩咐，我怎敢不從。隻是不知樓中如何安排？我能為你們做些什麼？" 花子虛搓著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神色。
"待到時機成熟，你自然知曉。" 吳月娘取出一枚金色令牌，丟給他收好，"休要動什麼歪心思。在清河縣，能取你性命之人，可不單單隻有妾身一個。"
花子虛雙手接過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觸手冰涼。令牌正麵刻一座飛簷樓閣，背麵鐫古篆 “財” 字，紋路細密。
他將令牌揣入懷中，麵上笑意愈發殷勤：“仙子放心，我這人最是識時務。”
吳月娘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轉身往密道走。行兩步，又頓住，頭也不回地道：“跟上。”
花子虛連忙緊隨其後。
二人一前一後彎腰前行，吳月娘走在前頭，素白孝服裹住身段，昏燈之下勾勒出流暢曲線。花子虛跟在後，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腰臀處。
不多時，二人走出密道，重回那間置著大床的屋舍。
吳月娘反手合上暗門，回身望向花子虛，忽然一笑。
“二爺，” 她緩步上前，語聲軟糯，“方才石室之中，妾身多有得罪，還望二爺莫放在心上。”
花子虛被她驟然轉變弄得一怔，下意識退後半步：“仙子說笑，我怎敢怪罪仙子。”
吳月娘不給他退避餘地，上前一步。脂粉香氣混著女子本身的幽香，撲麵而來。
“二爺身上的傷，還疼麼？”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撫上花子虛脖頸，指尖擦過那道淺淺傷口，帶著一絲涼意。
花子虛傷口被觸碰，微有刺痛。
“不…不疼了。” 他語聲發緊。
吳月娘掩唇輕笑，身子再湊近幾分，胸膛幾乎貼住他臂膀：“二爺這是怎麼了？方才石室之內，尚敢持刀抵在妾身頸間，怎的此刻反倒拘謹起來？”
花子虛心中暗叫苦。
這女子，不知打的什麼主意。
方才揚言取他性命，此刻卻主動近身，風情萬種。
翻臉快得驚人。
可他不敢推拒。這女子本事他親眼見過，若是惹惱她，再動手，他這身闆承受不住。
再者…
花子虛目光落在吳月娘胸前。素白孝服領口微鬆，露出一片瑩白肌膚，昏燈之下晃人眼目。
他咽了口唾沫。
吳月娘見他不躲，笑意更濃。她伸手一推，花子虛腳下踉蹌，後背恰好抵在寬大床沿。
“二爺，” 吳月娘俯身湊近，溫熱氣息吹在他耳畔，“夜深了，不如歇片刻再走？”
吳月娘的臉近在眼前，眉眼精緻，鼻樑挺翹，唇瓣飽滿，薄塗口脂，泛著水潤光澤。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火，乾笑一聲：“仙子，這不妥。西門大哥屍骨未寒，我怎可…”
“二爺尚知惦念官人？” 吳月娘嗤笑一聲，指尖輕點他胸口，“靈堂之上，二爺抱著妾身哭時，手可沒少在妾身背上摩挲。怎的此刻，反倒裝起正人君子？”
“那是…悲傷過度，一時失態。” 花子虛訕訕答道。
“是麼？” 吳月娘拉長語調，手指順著他胸口緩緩下移，“那妾身倒要瞧瞧，二爺此刻，會不會也這般‘悲傷過度’。”
花子虛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子手段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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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漸促，手心沁出汗。理智催他推開對方，身子卻如同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吳月娘瞧他強忍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玩味。她唇貼在他耳邊，輕聲道：“二爺，你在忍什麼？”
溫熱氣息掃過耳廓，花子虛隻覺一陣酥麻自耳根漫至脊背，遍體汗毛豎起。
“我…我在服藥。” 他聲音發顫，“郎中叮囑，不可近女色。”
“郎中說什麼？” 吳月娘手上不停，擡眼望他，眼波流轉，“說不可近女色？”
吳月娘輕笑，“補腎固本的湯藥，安道全的方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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