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夫人你好，我是修理工孟玉樓手握布莊與銷路，若是達成合作，新式內衣的銷路便可徹底打開，倒是一樁好事。
“孟娘子有這份心意，再好不過。” 花子虛笑道，“隻是這新式衣物樣式特殊，孟娘子不妨先看過樣品，再談合作。”
“自然要先瞧瞧樣品。” 孟玉樓點頭。
一旁潘金蓮眼珠一轉，笑著提議：“孟娘子若是不嫌棄，隨奴家上樓，箱中存著現成樣品，正好給孟娘子細看。”
花子虛看了潘金蓮一眼，猜不透她又在盤算什麼。
潘金蓮引二人重回二樓，開箱取出各樣樣品，肚兜、抹胸、束腰，琳琅滿目。
“孟娘子請看，這便是新樣式。” 潘金蓮拿起一件紅抹胸，直接貼在孟玉樓身上比劃，“這顏色襯孟娘子膚色，必定好看。”
孟玉樓略感局促，淺笑道：“潘管事取笑奴家，奴家已是寡婦，哪裡適合這般鮮亮顏色。”
“孟娘子這話差了。” 潘金蓮又取一件藕荷抹胸，在孟玉樓胸前比量，“孟娘子這般身段，不穿實在可惜。花大官人，您說是不是？”
花子虛一愣，乾咳一聲：“孟娘子身段，確實出眾。”
目光落在孟玉樓身上，潘金蓮拿著內衣在她身上比劃，襯得身段愈發玲瓏。孟玉樓被他看得臉頰微熱，偏過頭避開視線。
潘金蓮見狀，心底生出幾分醋意，又拿起束腰，在孟玉樓腰上一比：“孟娘子看這束腰，穿上腰肢更細。花大官人，您看孟娘子穿這件如何？”
花子虛望著束腰襯出的纖細腰肢曲線，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好… 好看。”
孟玉樓被二人一唱一和說得滿麵通紅，伸手接過束腰，笑道：“好了潘管事，莫要拿奴家打趣。樣式奴家都看過，的確新穎精巧，奴家願意與大官人長期合作。價錢與採買數量，咱們坐下細說。”
潘金蓮這才作罷，收起樣品。三人落座商談合作細則。
孟玉樓走後，花子虛並未離開綉鋪。
他在大堂尋一把椅子坐下，端著茶杯淺酌，目光時不時落向潘金蓮。
被他這般盯著，潘金蓮心神不寧，一日之內接連出錯。先是核算綉娘工錢時算錯賬目，多支了銀子，虧得老陳核對出來方才追回；轉頭又將新進絲線混在一處，大紅朱紅纏作一堆，害得綉娘分揀了半個時辰。
花子虛坐在一旁，靜靜瞧著她手忙腳亂，唇角微揚，一言不發。
潘金蓮隻恨不得尋地縫藏身。
好不容易熬到日暮，綉娘們陸續收工歸家，鋪子裡漸漸冷清。老陳收拾妥賬冊，向花子虛告辭，緩步離去。
堂內隻剩他們二人。
潘金蓮立在櫃檯之後，手指撥弄算盤，一遍一遍核算，心底七上八下。
花子虛放下茶杯，緩緩起身。
他走到鋪門跟前，合上木門，插上門閂。
“砰” 一聲悶響，門閂落定，在空蕩的鋪子裡格外清晰。
潘金蓮身子一顫，手中賬冊險些脫手落地。
花子虛轉過身，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嫂嫂。” 花子虛停在她麵前，居高臨下，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今日膽子不小。”
潘金蓮麵頰緋紅，垂著頭，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奴家…… 奴家不是有意的……” 她聲音細若蚊蚋。
“不是有意？” 花子虛輕笑，伸手擡起她下巴，迫她擡頭對視。
潘金蓮又羞又窘，眼眶微微泛紅。
“還不是因為你！” 她忽然擡眼，眼底裹著一絲怨意，“上回二樓之事過後，足足一個多月，你再也不曾碰過奴家！”
花子虛微微一怔。
“奴家也是女子。” 潘金蓮聲音帶上委屈，“你日日來鋪中，一口一聲嫂嫂，看都不肯多看奴家一眼，奴家心裡…… 心裡難受。”
說著，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花子虛望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所以便當著老陳的麵勾引我？” 花子虛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奴家知錯……” 潘金蓮低下頭，聲音軟下來，“大官人想如何罰，奴家都認。”
瞧她這般模樣，一股燥熱自花子虛小腹升起。他新近才與李瓶兒解了禁錮，正是食髓知味之時，潘金蓮這般刻意撩撥，他哪裡按捺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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