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了他們的體力。
接下來的路更加兇險，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次日清晨。
白鯨率先睜開眼。
他看了一眼蜷縮在不遠處休息的張起靈，起身走過去詢問昨夜的情況。
張起靈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土壤的濕度。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
昨晚的雨下得斷斷續續，量不大。
地麵雖然濕潤，但並沒有形成明顯的徑流痕跡。
白鯨嘆了口氣，無奈地聳了聳肩。
天色依舊陰沉，氣壓很低。
看來還有一場大雨要下。
既來之則安之，邊走邊看吧。
他轉身走回篝火旁，坐了下來，默默等待補給。
背包被隨手拋到腳邊，發出沉悶的聲響。
胖子咧嘴一笑，指著那堆雜物：“營地搜刮來的戰利品，小哥特意挑出這三份說是咱們的，自己清點。”吳斜伸手撈過其中一個，拉鏈拉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幾樣東西。
“阿嚀，這是你的。”他頭也沒擡，順手遞過去。
接著他又拎起第二個包，動作突然僵住。
目光死死盯著包底，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沒帶乾糧？！”白鰥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掛著討好的笑：“這不是有你們帶著嘛。
我就帶了點煙、葯和繩子，夠用就行。”“帶煙就算了，”吳斜瞪大眼睛，指著包裡赫然出現的五條香煙，“你帶了五條？你是想提前把肺咳出來？”白鰥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我認識個一百九十多歲的老頭，勸他戒煙的那幾個老夥計，現在墳頭的草都比人高了。”說著，他從包裡抽出幾包煙，像發撲克牌一樣分給旁邊的同伴。
胖子接過煙，笑眯眯地夾在指間，也不拆封，就這麼拿著當道具擺拍。
吳斜長嘆一口氣，神色凝重。
自從刷到一個科普視頻後，他對煙草產生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他掏出手機，點開相冊，湊到白鰥跟前。
屏幕裡展示著兩張對比圖：一邊是黑乎乎萎縮的病變肺部，另一邊是 健康的正常肺葉。
文案觸目驚心，配圖血腥直觀。
白鰥盯著那張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全湧了上來。
看完視頻的沉默持續了幾秒。
吳斜滿意地點點頭，心想又收割了一個潛在的戒煙大戶。
誰知白鰥猛地打了個寒顫，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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