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把它給驚動了。”“敢情又是我的鍋?”胖子一臉生無可戀,蹲在地上掏出煙盒,自認倒黴地點了一根。
他遞出一支給潘子,又塞給白鯨一根。
白鯨接過煙,目光掃過胖子那圓滾滾的肚皮,沒忍住笑出聲,伸手拍了一下:“要我說,你這身闆,確實不適合下墓。”“但是挺萌的。”“是吧!我就知道!”胖子瞬間來了精神,挺起胸膛拍了拍肚子,“我也覺得挺可愛。
胖爺我在四九城混跡江湖,靠的就是這一身富貴膘。”“你省省心吧。”吳邪在一旁翻了個白眼,“老白的意思是,真想下墓,還是先減減肥。”白鯨雙手一攤,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一副“我沒那個意思”的表情。
潘子看著白鯨滿臉灰土的樣子,從背包裡翻出乾淨衣物遞過去:“趁現在歇會兒,去洗把臉。
萬一待會兒又有突髮狀況,你這模樣可不行。”白鯨摸了摸臉,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泥垢,點頭贊同:“也是。
都休息會兒, 血。”……
白鯨走到一旁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剛坐下,一隻手突然伸過來,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白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按住了肩膀。
緊接著是清脆的骨節錯位聲。
“哢噠。”小哥整個人僵住了,眼神裡寫滿了懵逼。
白鯨心裡咯噔一下:糟了,手勁沒收住,直接脫臼了。
看著小哥幽幽轉過來的目光,白鯨冷汗直流,手忙腳亂地再次握住那隻手臂,試圖複位。
又是一聲悶響。
“你要殺我,能不能痛快點?”小哥忍痛開口,臉上青筋暴起,這是第一次說出這麼完整的話。
白鯨嘴角抽搐,趕緊鬆手。
白鰥盯著小哥那結實的臂膀,臉頰微微發燙。
“嘿嘿……剛才動手太猛,勁兒沒收住。”他乾笑兩聲,試圖掩飾尷尬。
小哥活動了下肩關節,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見他狀態回穩,白鰥側身讓開,目光投向水邊那個蹲著的身影。
阿嚀。
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不可能。
他在腦海裡用力甩了兩下,強行切斷這種荒謬的聯想。
前世今世,他和這丫頭毫無交集。
搖搖頭,他邁步走向岸邊一處隱蔽的水窪,打算沖個涼洗去一身疲憊。
就在 foot 尖觸碰到濕泥的瞬間,腦海中突然炸開一幅畫麵。
赤紅的蛇影,如鞭子般纏上阿嚀纖細的腰肢。
冰冷的信子探出,狠狠咬了一口。
緊接著,是阿嚀徹底死寂的眼神。
畫麵清晰得令人戰慄。
白鰥猛地轉頭,死死盯住平靜的水麵。
那裡,似乎有一抹詭異的紅光正在緩緩蠕動。
心臟驟然收緊。
阿嚀的死,對吳邪等人來說,是一道跨不過去的坎。
從第一次入局,雖然九死一生,但大家總能活著出來。
可一旦隊伍裡折了人,那種陰影會伴隨餘生,讓他們在每一次探險前都變得畏首畏尾,謹慎到近乎怯懦。
不行!
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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