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門上。
“少想那些有的沒的!”“汙衊!這是 裸的汙衊!”白鯨捂著腦袋,一臉正氣地辯解。
剛才那點小心思哪敢拿出來見人?
還要不要臉了?
“大哥!先看看局勢行不行?”吳斜簡直要崩潰。
怎麼感覺隊友們的思維都不正常了?
這畫風怎麼越來越歪?
這明明是探險盜墓,不是搞笑綜藝啊!
吳斜那副生無可戀的頹喪勁兒,把胖子看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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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在那瘦削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語氣老練得像是在傳授處世哲學:“認命吧,慢慢就習慣了。”“習慣?你讓我怎麼習慣!!”吳斜猛地擡頭,眼神裡透著股被忽悠後的驚恐:“等等……你是不是故意帶偏我的節奏?”他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剛才那一瞬間的思維陷阱太深了:“別扯淡了,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琢磨怎麼逃出去!”旁邊站著的白鰥沒吭聲,隻沉默了幾秒。
接著他緩緩開口,字字鏗鏘:“一人一刀,殺個通透。”吳斜眼皮直跳,斷然拒絕:“不行。”胖子緊接著補了一句,邏輯嚴密得讓人無法反駁:“先吃飽飯,補充體力,然後再一人一刀,殺出一條血路。”一串亂碼突兀地出現在空氣裡,彷彿某種不可言說的禁忌被打破。
吳斜嘴角抽搐,再次強調:“我拒絕。”說完,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阿嚀。
在他心裡,這個女孩向來理智,絕不會像這兩個男人一樣胡來。
阿嚀迎著那道期盼的眼神,環顧四周陰冷的環境,隨後淡淡說道:“聽白鰥的。”吳斜眼中的光亮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幽怨:“你們變了。
潘子,你也這麼想?”潘子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利弊,最後沉聲道:“既然阿嚀和白鰥都這麼說,那就照做。
眼下別無他法。”“不對!”吳斜急得直搖頭,腦海中靈光一閃:“那些蛇要是真想滅口,早就動手了,何必搞這些花樣?”胖子一臉狐疑地打量著他:“兄弟,你是不是最近腦子進水了?”“我的意思是,它們在驅趕我們。”吳斜壓低聲音,指著周圍若隱若現的黑影,“我們就是羊群,它們才是牧羊犬。”潘子覺得這理論荒謬至極,但回想起進入西王母國後經歷的種種怪事,似乎又沒那麼離譜。
白鰥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未必不可能。”眼看眾人陷入沉思,阿嚀冷笑一聲,打破了僵局:“現在討論這個有意義嗎?”“不管是被趕來的,還是自己跑來的,結果都一樣——困在這兒了。”她目光掃過三人,語氣尖銳:“糾結過去有什麼用?趕緊想退路才是正經事。”白鰥愣了一下,隨即舉起手:“有理有據,我投贊成票。”胖子也連忙舉手附和:“我也覺得是該想辦法突圍了。”潘子麵色凝重,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看著這三個毫無主見、隨波逐流的隊友,吳斜心裡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剛才我不就是這麼分析的嗎?!
你們一個個裝什麼深沉?合著全是演的?
真是氣得他差點原地 !
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不想再糾纏了。
殺也好,逃也罷,隨你們便。
吳斜徹底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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