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漂亮。
但他立刻用力甩了甩腦袋,強行打斷這種錯覺。
冷靜!
當兵三年,看母豬都像貂蟬。
自己這是太久沒見到女人,產生幻覺了而已。
絕不能被美色沖昏頭腦。
一旦陷進去,不僅任務要黃,連工資條都得跟著縮水。
想通這一點,白鯨心中的旖旎瞬間消散,隻剩下一片清明。
錢包空空不要緊,關鍵是以後連個銅闆都見不著。
想吃口好的,得看人臉色伸手要錢。
要是敢藏點私房錢被那尊大佛發現……
想想都頭皮發麻。
阿嚀走在前頭,回頭瞥了一眼白穌。
剛才還滿臉崇拜的小眼神,怎麼瞬間就變了味?
像見了瘟神一樣,躲閃又警惕。
“咋了?”阿嚀停下腳步。
白穌猛地站直身子,雙手抱胸,一臉正氣凜然。
“阿嚀同誌。”他語氣沉重,彷彿在交代什麼絕密任務。
“前方路途兇險,保命要緊。”“為了我的工資不被扣光,請你務必保重龍體。”“咱們合作愉快!”話音未落,他拎起背包,甩開大步就要溜。
阿嚀愣在原地,滿頭霧水。
這戲演得也太快了吧?
另一邊,胖子正琢磨著晚飯加不加餐。
聽到白穌那句沒頭沒腦的話,差點沒噎死。
“你腦子進水了?”“沒啊。”白穌眨巴著那雙看似無辜的大眼睛,“我就在想個哲學問題。”“比如我在街上走,旁邊有個孕婦。”“突然她肚子裡的孩子鑽出來, 一刀,然後再鑽回去。”“這算故意傷害還是過失緻傷?”胖子嘴角抽搐,看著瘋子似的看著他。
“滾犢子!”胖子一拍大腿,轉身就走,生怕沾上晦氣。
白穌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剛才想去會所放鬆的念頭,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個問題太深奧,值得深思。
幾人繼續深入,穿過茂密的樹林。
太陽西斜,光線變得昏暗。
繞過一片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古樸的建築矗立在空地 。
白穌眯起眼,打量了一番。
“這造型……”他歪了歪頭,“像是祭台?”吳斜走上前,目光掃過牆麵的紋路。
風格確實吻合。
“ 不離十。”吳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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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動作利落,幾步跨過去,仔細查看細節。
707也湊過來,幾人呈半包圍狀圍住建築。
白穌沒湊熱鬧,而是繞著圈閑逛。
指尖劃過那些斑駁的石刻,眼中滿是欣賞。
轉了一圈,他回到吳斜身邊。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退後半步。
“來吧,展示你的專業素養。”吳斜也不客氣,指著浮雕說道。
“看這裡。”“先民供奉的是一種長著雞冠的毒蛇。”“俗稱野雞脖子。”他說著,手指在那猙獰的石像上遊走。
石刻畫工精細,蛇鱗畢現。
底下跪拜的人形生物神態虔誠,彷彿在進行一場古老的儀式。
那幅圖裡,黑頸蛇被灌進高塔。
四周跪滿人。
祭司在主持儀式。
“這破地方。”胖子掃視一圈,滿臉嫌棄:“供個啥?”“圖騰嘛,常見。”白鰥插話,歪頭看吳邪:“接著說。”下一幅浮雕很清晰。
是戰爭場麵。
先民打扮像西王母國的人。
但戰況不對。
西王母國要輸。
胖子好奇地問:“知道跟誰打嗎?”吳邪搖頭:“看不出來。”“不過對手也是個強權。”他走到另一邊指路:“看這兒。”“西王母把東西倒進那個塔。”“蛇爬出來。”“跟敵人殺得天昏地暗。”“絕了。”胖子樂了:“合著這黑頸蛇是她的兵?”胖子和白鰥、阿寧並肩走著。
雙手抱胸。
聽吳邪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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