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摸索著枕頭下的手機。
看都沒看屏幕,直接滑過接聽鍵。
“喂?哪位?”聽筒裡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您好,我是市局劉警官。
請問是吳邪先生嗎?”“您那三位朋友因為嚴重擾民,現在暫時被扣押。
請您儘快過來處理一下。”“納尼?!”吳斜瞬間清醒,直接從床上彈射起步。
腦海中,白鰥和王胖子那副賤兮兮的笑臉,如同鬼魅般浮現。
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他顫抖著嗓子問:“是……白鰥、王胖子和張麒麟嗎?”“沒錯。”對麵語氣無奈:“希望您儘快趕到。
至於具體情況……”頓了頓。
“您來了就知道了。”嘟。
電話掛斷。
吳邪癱坐在地上,狠狠拍了拍腦門。
懊悔咆哮出聲:“我tm當初腦子是不是讓門擠了?居然信你們這兩個活寶!!!”顧不上多想,抓起衣服就往門外沖。
一路狂奔。
很快抵達警局。
找到值班民警,吳邪滿臉堆笑,點頭哈腰:“阿sir辛苦了,辛苦辛苦!我那三個損友,人在哪兒呢?”民警揉了揉脹痛的眉心,神色疲憊:“跟我來吧。”說完,轉身向內走去。
吳邪心裡七上八下,緊跟其後。
推開拘留室大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隻見白鰥整個人卡在欄杆中間。
身子在裡麵,腦袋卻硬生生探了出來。
他正憋紅了臉,用力掙紮,試圖把那顆頑固的頭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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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耳充血,通紅一片。
角落裡,那個男人像尊冰雕。
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彷彿跟這俗世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
地上那團蠕動的是胖子。
涕泗橫流,哭嚎震天:“嗚嗚嗚……毀滅吧!趕緊的!”雨水把天空澆透了,也把他澆成了落湯雞。
欄杆外,白鰥的腦袋卡得嚴絲合縫。
隻剩個圓滾滾的後腦勺露在外麵。
看見吳斜,他眼睛一亮,拚命招手:
“你也淪陷了兄弟?”吳斜歪著頭,一臉審視:
“進不進來不重要。
關鍵是,你怎麼把自己玩廢的?”白鰥撓了撓後腦勺,憨笑:
“隔壁倆口子吵架,我好奇嘛。
湊過去一看,‘哢噠’一聲,就鎖死了。”吳斜挑眉,手指叩擊著冰冷的鐵欄:
“那你再‘哢噠’一下出來啊。”眼神裡寫滿了無語。
上好的鋼材,愣是讓他玩成了死結。
這人算是徹底交代在這兒了。
“我要是能出來,早撤了。”白鰥笑得像個二百五:
“明人不說暗話,真卡住了。”“那就掛著唄。”吳斜撇撇嘴,轉頭看向管教:
“警察同誌,辦手續要多久?”“交罰款,簽字,完事。”語氣平淡,不容置疑。
“行。”吳斜應了一聲。
轉身就走,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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