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愈發強烈起來。
“見你二叔?門兒都沒有!”白鯨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語氣斬釘截鐵。
“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杭州,哪兒也別去,每天宅在家裡當個廢柴就行。”吳斜一臉懵圈:“為啥?我在家躺著,二叔就會主動找上門?”“你玩你的,他愛找不找。”白鰥在一旁聳了聳肩,手裡轉著個打火機,“反正二叔這招就是把你騙到杭州,至於到了那兒要幹啥,我心裡也沒底。
估計又是給你安排什麼坑爹任務吧。”“故意引我來杭州……故意……”吳斜揉著眉心,腦子裡飛速回放最近的軌跡。
昨晚去找解小花,對方吐露了點九門的秘辛,暗示我想了解 ,就得去找吳二百。
今早剛給吳二百發了郵件,轉頭電話就來了。
不管二叔打不打,我都忍不住要往杭州跑。
這就叫精準拿捏!
好傢夥,薑還是老的辣。
吳斜後背一陣發涼,頭皮發麻。
這就是中年老男人的威壓嗎?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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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覺得飯菜香,現在瞬間倒胃口。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麵發出刺耳聲響。
“不吃了!我現在就去杭州!”吳斜抓起手機,眼神堅定得像要去赴死,“我倒要看看,你們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去吧。”白鰥點點頭,隨意揮揮手,“我們過兩天再過去,記得提前訂好機票。”“得令!”吳斜抓起手機,轉身衝出餐廳,背影快得帶風。
胖子盯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嘖嘖稱奇。
“這就是吳家二爺的手段?真把吳斜吃得死死的。”“那個老狐狸精得很。”白鰥眯起眼,彈了彈煙灰,“吳斜這一趟,咱們估計又要開啟流浪模式了。”聽到這話,胖子立馬湊過來,死死盯著白鰥的眼睛。
“你又知道 了?”“知道。”白鰥靠回椅背,熄滅煙頭,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這是一個局。”他聲音低沉,透著股寒意。
“一個讓所有人都不知不覺往裡鑽的死局,籠罩整個九門的羅網。”說完,他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樓下,吳斜正快步跑向停車場,身影很快消失在車流中。
胖子看著白鰥那深不可測的側臉,心裡直打鼓。
這人身上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氣場。
“馬走日,象走田。”“車走直路炮翻山。”“士走斜線護將邊,小卒一去不回還。”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還沒反應過來這句順口溜的含義。
白鰥已經轉過身,目光幽深地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
“你覺得,這盤棋裡,誰是執棋者?”白鰥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
“這盤棋最絕的地方,在於沒有執棋者。”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彷彿在看透世間萬物。
“眾生皆子,身不由己。
哪怕你窺破了天機,知曉了布局者的意圖,也改變不了既定的軌跡。”胖子站在窗邊,海風掀起他額前的碎發,帶來一絲涼意。
他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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