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麵發出清脆聲響:“我的耐心有限。”楚光頭擡頭,依舊笑眯眯:“再數數,這消息值這個價。”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白鰥手下意識一動。
袖劍已彈出半寸。
一旁的吳斜察覺異樣,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吳斜示意他別急。
白鰥深吸一口氣,強行收回袖劍。
他從兜裡摸出煙盒,遞給旁邊兩人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根。
煙霧繚繞中,他望著天花闆,眼神變得滄桑而空洞:“突然有點懷念稀飯泡麵了。”這句話讓楚光頭動作一頓,詫異擡頭:“你也進去過?因為什麼?”白鰥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因為什麼?那時候年輕不懂事,有人很囂張。”“我把錢給他,他把貨給我。”“事情本來結了,可他非要當麵點數。”“就像你一樣,慢悠悠地,一張一張看。”“我那時年輕氣盛,直接揪住他衣領!”話音未落,白鰥猛地起身,一把薅住楚光頭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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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驚恐瞪大的雙眼,白鰥眼底泛起嗜血的紅光。
“我問你,還點不點?”那人也是個硬茬,居然還要繼續點。
白鰥冷笑一聲,將楚光頭的手重重拍在桌麵上。
指尖寒光一閃,袖劍順著他的手指緩緩移動。
“我就這麼拿著刀,慢慢劃開他的皮。”“看著血流出來……啊。”“那種滋味,絕了。”白鯨眼底泛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光。
他指尖的刀刃貼著楚光頭脊背遊走,冰涼的觸感讓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吳斜和胖子喉結劇烈滾動,咽下一口唾沫。
這眼神,這手段,簡直不是活人該有的。
楚光頭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
目光死死鎖住那把刀,生怕下一秒血花四濺。
“你們猜後來咋樣?”白鯨咧嘴一笑,笑得格外燦爛。
胖子很有眼力見兒,順著話茬問:“怎麼著?”“那孫子自己招了,賣的是假貨。”白鯨眯起眼,鬆手,反手賞了楚光頭一巴掌。
“騙子,懂吧?我就這麼‘照顧’了他一下。”話音未落,他比劃了一個掰手指的動作。
“一根,兩根……全折斷了。”“他的同夥扛不住,報了警。”“我就這麼進去了。”白鯨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牢飯吃多了,出來反而不適應。”“外麵太吵,心裡慌,總想著回去找老兄弟敘舊。”角落裡傳來幾聲機械般的咳嗽聲,顯然是有人在強行刷存在感。
緊接著是一串毫無意義的字元和數字亂碼。
這是作者求票章殘留的痕跡。
直接無視。
視線回到包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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