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以不拘留嗎？吳深走過去吼了一嗓子：“青青！給我出來！”
這一嗓子渾厚響亮，把店門口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司徒青青從警車後麵探出腦袋：“老吳......”
吳深一把給她揪了出來：“警察都堵到家門口了，我看你是要上天！”
司徒青青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她感覺今天的吳深年輕了些，是那種由內而外的氣質變化，手上的勁道比以往重了許多。
年輕警員走上前，亮了亮手裡的記錄本：“你就是她家長？”
吳深沒說話，因為另一個年長的警察是老熟人，劉阿婆的遠親，十幾年前倆女兒的戶籍問題就是他解決的，如今他是鎮上派出所的所長，名叫周愛民。
周愛民所長嘆了口氣：“小深啊，你養的這個丫頭，小學跟人打架都能把警察招到學校，我都快變成她的家長了，咱上次可是說好了，下次再犯頂格處罰。”
“這丫頭犯什麼事了？”吳深瞪著司徒青青。
年輕警員說：“今天下午無證駕駛同學的車，在鎮東路口連闖兩個紅燈，被交警攔下了。”
“開車？”吳深就上火，“騎個共享單車都歪歪扭扭，你也敢開車？！”
司徒青青小聲嘟囔：“我就覺得新鮮，開了一下......”
“新鮮？”
“我又沒撞到人......”
“你還想撞到人？”吳深氣得擡高了手，啪的一巴掌下去。
司徒青青叫了一聲，那一巴掌打在她肩頭，直接給她打倒在了地上。
年輕警員趕忙攔住：“哎哎哎，同誌，有話好好說，動手可不對！”
吳深收回了擡起的腿。
司徒青青捂著肩膀兩眼淚，被跑過來的吳夜靜扶起來，扶到了一旁。
一旁嗑瓜子看熱鬧的張姨安慰道：“別哭別哭，來吃個蘋果，小孩子嘛，犯點錯很正常。”
葬學部三人組冷眼旁觀，在他們的事情麵前這些都是小事。
吳深扭頭一瞪，司徒青青的哭聲咽了回去。
吳深深吸一口氣，轉向兩位警察，賠笑道：“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這閨女皮得很，就得頂格罰款，讓她長長記性，這個暑假我讓她待在店裡打工還債！”
“頂格罰款兩千。”周所長說，“拘留七天。”
“拘留？”吳深表情驚訝，心理早有預期，周所長親自上門肯定不是小問題，“叔......這孩子馬上要上大學了，體測全省第二，要是留個案底，以後的路不好走......你看能不能寬容她一次？”
周所長搖頭：“如果她是初犯，教育教育也行，可是據她同學交代，她不止一次無證駕駛。”
“不止一次？”吳深頓時又上火。
但生氣歸生氣，為了女兒能夠免於拘留，他硬著頭皮說道：“叔，我這裡有一條命案的線索，希望可以立功，為我女兒減免行政處罰。”
“什麼命案？”周所長擡眉。
“五十年前的命案。”
年輕警員就笑：“你逗我呢？半個世紀以前的案子，現在的人們聽都沒聽過，你怎麼不舉報歷史課本上的命案呢？”
周所長饒有興趣道：“陳年舊案，也許在法律上沒有追查的意義了，但法律之外也有綱常，沉冤昭雪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吳深一喜：“那可以不拘留我女兒嗎？”
“你先說說吧，讓大家都聽聽，評價評價你算不算立功。”周所長有意鬆口，他也不想拘留一個即將上大學的孩子，但法不容情，將功折罪才行。
吳深點開手機，播放錄音——
‘......五毛錢一次......排著隊往牛圈裡鑽......’
‘......她死了......鍘刀一下一下......草料裡摻著紅......’
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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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瘋了，見人就頂......牛肉分了......’
錄音放完。
現場一片死寂。
司徒青青吃驚道：“天啊，劉奶奶她兒子......”
“閉嘴！”吳深厲聲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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