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深說著移開了視線，沒有盯著轉過身的白靈看。
但白靈背後沒長眼睛，不清楚吳深是不是在盯著她的屁股看。
她背身冷喝一聲：“搬完就回去！”
三個親信聽得正起勁，關鍵時刻被打斷了，心裡一陣難受，但也不敢違抗大小姐的命令，手腳麻利的收拾工具。
“白小姐不想聽嗎？”吳深問道。
“再說一個字，不給你打工了！”
“別別別，我不說了。”吳深趕忙收住，“等哪天沒人的時候，我單獨給你細講，包教包會。”
“！！！”
白靈不隻會發一串問號，此刻她的腦門上正頂著一串嘆號。
修行二十五年，心止如水，第一次感覺道心即將崩塌，快要氣炸。
收拾完現場的親信悄悄湊到吳深跟前，小聲的問：“喂喂，講完唄，那兩竅怎麼塞？”
“後麵男女都一樣，肛塞。”吳深小聲解答：
“前麵不一樣，男的是個套盒，套上去......但通常情況下，男的前麵不套，出土的漢墓裡男的一般隻有八件玉塞。”
“女的我就不講了，前後差不多，深淺我也不清楚，應該不能太深。”
白靈已經走沒影了。
吳深趕緊追了上去，暫時不能給她惹毛了，到省城人生地不熟的，開店還需要她幫忙。
越野車下山。
吳深坐在副駕，聊什麼都沒有收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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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始終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一個字不吭。
直到開下山，開進小鎮，快到老巷子的時候，吳深又搭話：“白小姐，都過晌午了，不吃午飯嗎？”
白靈依然沒理會。
吳深索性敲了敲車門，正色道：“老闆講話，你這員工不得應一聲？”
白靈終於開口：“我還沒開始給你打工，等打工了自然會應聲，但僅限於工作上的事，吃飯一類的私事免談。”
“行行行，你說了算。”吳深連連點頭。
找她本來就是為了工作，相當於找個保護傘，在省城開店不怕被人刁難。
她不吃飯正好，以後不用管她工餐，省一筆錢。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省城？”吳深詢問，“到時候一起，搭個順風車。”
“送你到家，我就回。”白靈冷冰冰道，“搭不了順風車。”
說著，越野車剎停在老巷口，不往裡麵開了，車門哢嚓解鎖。
吳深識趣的下了車，回頭說道：“那就等我開店，白小姐記得來報到，月薪一千八，每天準時上班，遲到扣錢，全勤有獎。”
白靈狠狠一腳油門，越野車一溜煙沒影了。
吳深在巷口隨便吃了頓午飯，順帶給兩個女兒打包了兩個大雞腿，拎著回到店裡。
司徒青青盤腿坐在客廳地闆上，麵前攤著一堆東西，正在挑挑揀揀的往行李箱裡放。
她舉著一件奇裝異服，比來比去，愁眉苦臉：“扔？不扔？扔？......”
“扔垃圾桶吧。”吳深走過去說道，“乞丐穿的都比這件新。”
“懂什麼！”司徒青青猛回頭，“回來了呀老古董？出去一趟也沒漲點見識，本小姐這件衣服是最潮流的乞丐裝！”
“你穿那衣服，是搬家還是逃荒？”吳深把雞腿塞給她一個，“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能扔的都扔掉。”
司徒青青一口咬住大雞腿，含糊道：“你要是把那兩百萬獎金分我一點......”
吳深打住：“獎金是給你們存嫁妝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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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青青打住：“將來我不嫁，除非現在給我花！”
吳深已經走上木闆梯。
小閣樓上，吳夜靜正蹲在衣櫃前，一件一件的疊衣服，搬家也乾乾淨淨的，不像客廳裡被扔得跟垃圾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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