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先救人，別管車“練個屁的練！有人把車開到河裡了！休息兩天！”電話那頭的司徒青青大嗓門吆喝。
“河裡？”吳深感到稀奇，“科二又不上路，怎麼開到河裡的？”
“牆撞塌了啊，不是衝出去了嗎？不得休息兩天壘牆嗎？不說了掛了，你來接我吧！”
電話掛斷。
吳深調轉方向，回小區開車，前往駕校。
到駕校門口沒看見什麼動靜，進去門可熱鬧了。
隻見駕校最裡麵，臨河的那道圍牆，被撞開了一個大窟窿，教練車開進了河裡。
河邊圍著一群喧嘩的人，有教練，有學員，有路人，都伸著脖子看吊車打撈教練車。
“聽說整個車都飛出去了，撞穿圍牆，一頭紮進了河裡！”
“乖乖啊，開飛機嗎？”
“教練呢？教練當時沒在車上嗎？”
“教練上了個廁所，車就被學員開進河裡了。”
“那學員呢？學員有事沒？”
“學員已經被救上來了，人沒事，就是嚇得不輕。”
吳深走向喧嘩的人群，一眼瞧見司徒青青，準確說是先聽到她的大嗓門。
那丫頭擠在最前麵，舉著手機拍，還嚷嚷著指揮吊車：
“往這邊！往這邊！哎你別擋我鏡頭！”
吳深走過去，手搭在她肩膀上：“吆喝什麼？回家了。”
“等會兒！”司徒青青頭也不回，“我還沒錄完呢！”
“一輛車掉河裡，有什麼好錄的？”
“這叫新聞！我這是第一現場！”
“你這是幸災樂禍。”吳深吐槽道，“別耽誤時間了，趕快走，老子店鋪裡忙著呢。”
“先不走！”司徒青青晃晃肩膀，“催催催，整天就知道催，催命呢催！早知道晚一會兒再給你打電話了！”
吳深感覺自己有點上火。
這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都十來天沒挨打了，皮又癢癢了。
“給你十分鐘。”吳深把手裡的冰飲料往司徒青青懷裡一塞，轉身朝蔭涼處走，“這麼毒的太陽也不嫌曬。”
“神經病吧！冰到我胸了。”司徒青青抱著冰飲料打了個激靈，一把拿出來，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的喝。
吳深走到駕校的涼棚底下，瞧見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姑娘，身上裹著毛巾，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
有個老教練在她旁邊安慰：“沒事沒事，人沒事就行。”
姑娘神情有些獃滯，嘴裡一直說：“水裡有人，先救人，別管車。”
吳深走到旁邊坐下，隨口問了一句：“水裡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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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一個人掉進水裡，哪有別人？”老教練嘆了口氣，這是嚇傻了，胡言亂語，“不過水底下倒是有鬼，興許她撞見了，嚇著了。”
“鬼？”吳深疑問。
“哪條河裡沒有幾隻溺死鬼？”老教練說，“這裡是河的下遊，溺死鬼都漂到這兒了，駕校剛建成那會兒，晚上沒人敢值班，校長請人做了法事才壓住。”
“不早說。”吳深有些無語，早知道這地方這麼晦氣，就給司徒青青報別的駕校了。
他又看向落水的女大學生：“你在河裡見到什麼鬼了？”
姑娘重複著那句：“水裡有人，先救人，別管車。”
“水裡到底有誰？”吳深好奇。
姑娘始終望著塌牆那邊的河：“有很多人，很多人，先救人。”
吳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確實有很多人。
但都在岸邊圍觀，不在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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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深心裡莫名一咯噔，立即撥打司徒青青電話，同時起身往岸邊去。
舉著手機拍視頻的司徒青青按了拒接，教練車即將被撈上來的關鍵時刻，影響到她拍視頻了。
她掛了電話嘴裡嘀嘀咕咕：“還沒到十分鐘呢，催催催，催個毛線呢催......”
啪！
一巴掌帶風，從她耳後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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