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如何做的到?白靈直直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宛如一尊冰雕。
吳深拽她胳膊,壓著聲音說:“人要上來了!愣著幹什麼?”
“別碰....!”白靈甩胳膊,最後一個“我”字卡住了。
她輸了,願賭服輸,吳深要是提出骯髒的事情,她該怎麼辦?
“來了來了!”吳深急道,“打賭的事情稍後說,你也不一定輸,誰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白靈回過神,平復心態。
隻見一個年輕姑娘走上樓梯,來到二樓門口。
她低著頭走進門,擡起頭時腳下一頓。
屋裡的男人她不認識,但那個女人她在電視上見過,高級白事人白靈。
白靈已經閃現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手腕,兩指一搭,沒有脈搏。
“分手時間。”白靈說。
“啊?”姑娘一懵。
“說。”
“上周......周末。”姑娘嚇得哆嗦。
吳深拿了瓶熏香走過來:“白小姐,你把我客人嚇著了。”
白靈看出來了什麼,鬆開姑娘的手腕說:“你沒有心跳。”
這個姑娘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我......我沒心跳?”姑娘一臉茫然。
“你自己摸。”
姑娘隔著衣服把手按在胸口,迷茫的神情逐漸變作驚愕,她又把手從領口伸進去摸,渾身都僵住了。
“最近經常做什麼夢?”白靈直奔主題的問。
根據葬學部的調查,活屍由某種異能量維持著體溫,與活人無異,會做夢,從夢裡接收暗示。
姑娘已經嚇得不會說話了,滿臉都是驚恐,身子抖得厲害,幾乎要站不住了。
吳深扶住她,把香薰放在她手裡:“免費送給你,別怕,回答這位白小姐的問題就行,這裡不會有人為難你。”
姑娘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嗚嗚嗚的哭了,哭著說道:
“我......我其實有感覺,就是......就是沒摸過自己的心跳。”
“這幾天我總是做夢,同樣的夢......夢見我在河邊,水裡有人對我說話......說的話我醒來就不記得了,隻知道,自己要去放河燈......”
“放河燈的位置......在城郊的那個老渡口,往上遊走兩百米......就到了。”
姑娘說完,已經哭成淚人。
“你可以走了。”白靈說道,“到樓下拿一盞河燈,我付錢。”
姑娘擡頭:“不,不用上報嗎?”
白靈沒再說話,轉身給桌邊的收款碼掃了二十五塊錢。
收款音一響,不言而喻,拿著河燈走吧,不上報。
“歡迎下次再來。”吳深微笑道。
“謝謝......謝謝你們......”
姑娘抱著香薰哭著走了。
這是一位一去不回的顧客。
邪祟肆虐人間,不管生前有多大的冤,都不該這位姑娘來承受。
空氣再次凝固。
白靈又變成了一尊冰雕。
具體位置拿到了,就代表著她徹底輸了,這次的賭注沒有約束範圍,對方可以隨便提要求。
“白小姐?”吳深喊了一聲,“我幫你找到具體位置了,你不應該高興嗎?怎麼看起來麵如死灰?”
白靈沉默不語。
她說過的話從不打折,從不欠人情,從不失信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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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體質不可近男人,沾身便破功,她的身子絕對不可能作為賭注。
兩種情緒正在她的內心劇烈碰撞。
“來吧,白小姐。”吳深抓她胳膊,往沙發方向去,“你輸了,願賭服輸。”
“別碰我!!”白靈甩胳膊。
“誰碰你了?我拽的是你衣服,又沒碰到你人。”吳深很無語,“你喊這麼大聲,樓下顧客聽到了,還以為我在強迫你做什麼,明明是你賭輸了。”
“換個賭注。”白靈沉聲說。
“不換。”吳深搖頭。
“換個賭注,我給你加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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