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碰到一個法師，周圍人說話的態度都會客氣一些。
至於人師，他進來以後暫時還沒碰到。
“李老！”
前麵忽然有人招呼了一聲。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攤位後站起來，朝他們走了過來。
“還真是你，我前兩次過來都沒見到你。”
李有德笑道：“前陣子事情多，沒空往這邊跑。”
男人看了看林辰：“這位是？”
“林辰，跟我一起來的，算是晚輩。”
“不過這小子的本事比我大著呢，你可不要小看他。”
李有德又朝林辰介紹道：“這位是趙懷安，常年在江南幾個鬼市跑，你以後缺點冷門材料，或者想找什麼人，都可以問他。”
趙懷安心裡驚訝李老說的話，上下看了林辰兩眼，隨後笑著伸出手。
“既然是李老帶來的，以後有需要可以聯繫我。”
林辰和他握了握手：“那以後少不了麻煩趙哥了。”
“談不上麻煩，大家互通有無，就當交朋友了。”
兩人順手加了微信。
趙懷安的攤子上賣的東西很雜，從符紙到靈木都有，還有幾個裝著不知名粉末的小瓷瓶。
李有德顯然和他很熟，站在攤前聊起了最近的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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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聽了一會兒，便在附近自己轉了起來。
沒走多遠，他就在一個專門收符籙的小攤前停了下來。
攤主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瘦男人，桌上壓著一塊牌子。
收符。
林辰把自己帶來的幾張基礎符籙拿出來放在桌上。
“老闆，勞煩看看這些怎麼收。”
攤主接過去一張張看了起來。
前麵的驅邪符、護身符還沒讓他有什麼反應，直到看到鎮鬼符以後，動作明顯慢了一些。
他擡起頭：“這些都是你自己畫的？”
“嗯，有什麼問題嗎？”
“品質不錯。”
攤主又拿起最後那張雷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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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他看了好一會兒。
旁邊原本正在挑符的人也跟著側頭看了一眼。
攤主把雷符放回桌麵，說道：“普通的那幾張符籙我可以直接給你現金，也可以給靈券，雷符我給你十二張靈券。”
林辰第一次真正聽到這個報價方式。
“靈券是什麼？”
攤主也不在意林辰的問題，畢竟鬼市裡的小白也不少。
他朝旁邊不遠處一間亮著燈的小屋指了指：“靈劵是鬼市發行的，一張靈券能在那邊換固定額度的基礎靈材。”
“你要買一般東西，人家也願意收，稀罕東西就不好說了，還是看賣家要什麼。”
旁邊有人笑了一聲。
“兄弟，第一次來鬼市？”
林辰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很普通的深色外套，身上法力波動比周圍絕大多數人都強。
法師後期。
對方目光落在雷符上：“你這張雷符要是自己畫的，十二張靈券賣給他有點虧。”
攤主擡頭瞪了他一眼：“張景川，你買東西就買東西，別拆我台。”
年輕男人笑道：“我就說句實話而已。”
他看向林辰自報家門：“在下龍虎山，張景川。”
林辰微微有些意外。
龍虎山他當然不陌生，沒想到剛出來就遇到一個大派弟子。
“林辰。”
張景川點了點頭，又問道：“這雷符真是你自己畫的？”
“沒錯。”
“品質不錯，雷意很強，算是高級符籙。”
張景川眼中多了幾分興趣，卻沒有繼續追問林辰修鍊的是什麼雷法。
“這張雷符你要是願意出，我給你十五張靈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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