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群內侍擡著一隻隻紅木寶箱走進院內,為首的劉公公麵帶和氣,半點沒有宮裡人的倨傲,上前躬身行禮:“老奴劉海,見過阮姑娘!”
一眾內侍整齊把箱子落地,珠光寶氣擺滿庭院。
劉公公朗聲開口:“奉皇上、太後口諭!
姑娘妙手醫好攝政王頑疾,有功於皇室,特意備下賞賜,以此答謝姑娘!”
緊接著他細細說道:“皇上賞賜東街兩間二層旺鋪,城內三進宅院,另有金銀若幹。
太後額外賜下珍寶,雲錦,名貴藥材,還有口諭,姑娘閑暇時,盡可入宮陪太後閑話。”
阮知夏心裡暗笑,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昨晚她才想著要進城尋鋪麵,今天皇家就直接把最合適的鋪子送上門,省去一大堆麻煩。
她微微頷首,禮數周全:“勞公公辛苦一趟,臣女謝皇上,太後恩典。”
說話時,她順勢擡手攏了攏衣袖,借著衣袖遮擋,心念一動,從空間取出兩隻瑩潤白玉小瓶。
瓶裡的靈泉水清透,隱隱流轉靈氣,危急時刻可以吊命固本。
阮知夏把玉瓶遞過去,語氣從容鄭重:“公公奔波辛苦,這兩瓶凈水,一瓶獻給太後,一瓶獻給皇上。
平日裡飲用可以調養身子,若是突發急症,能穩住生機保命。”
劉公公雙手小心接過玉瓶,指尖都能感受到淡淡的靈氣,心中大驚,連忙深深作揖:“姑娘此物貴重!
老奴一定穩妥呈上去,替皇上太後謝姑娘厚賜!”
“有勞公公。”
“老奴告辭!”
劉公公貼身收好玉瓶,不敢磕碰,帶著一眾內侍行禮離開。
等人一走,青禾當即喜滋滋開口:“主子!
這下不用咱們出去找鋪子了!
直接就能籌備醫館開業!”
周管家也笑著上前:“禦賜的鋪麵,名頭擺在這兒,往後醫館開業,尋常人不敢來尋釁!”
阮知夏看著一院的箱籠,唇角浮起一抹淺淡笑意。
丞相府內,雕樑畫棟的閨房裡,阮清柔正撚著珠串聽貼身丫鬟傳回消息。
一聽見攝政王慕容宸淵寒毒痊癒,性命無虞的消息,阮清柔眼底瞬間迸發出狂喜,指尖攥緊了名貴的東珠手串,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
她心裡早就盤算了百八十遍,當初定下婚約的本就是她這個丞相嫡女,之前人人都說攝政王寒毒難治,十有八九熬不過去,若是嫁過去,到頭來隻能落個殉葬的下場,她心裡一萬個不情願。
可如今不一樣了!
慕容宸淵活過來了,權傾朝野,是大啟最頂尖的人物,隻要能坐穩攝政王妃的位置,往後她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
方才還聽聞阮知夏已經搬出攝政王府,去了城郊落雲莊,阮清柔樂得幾乎要笑出聲。
一個卑賤庶女,就算僥倖治好王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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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上不得檯麵,還不是被趕出去了?
王妃的位置,本來就該是她阮清柔的!
可還沒等她的笑意維持多久,又一道消息匆匆傳來,皇上與太後重重賞賜阮知夏,東街旺鋪,三進宅院,珍寶藥材流水一般送著落雲莊,太後還特意傳口諭,時常召阮知夏入宮相伴。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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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柔手上的珠串直接摔落在地,珍珠滾得滿地都是,方才的喜色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妒火,她狠狠攥緊帕子,指節泛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小賤人,憑什麼!
不過是個卑賤庶女,也配得皇室這般看重?”
阮清柔咬著牙,聲音又尖又厲,不過是撞大運治好了王爺,難不成還想踩著我這個嫡姐上位?
不行!
攝政王妃的位置,絕不能落到她手裡!”
她當即起身,快步去往正廳,丞相阮宏和丞相夫人正在廳中議事。
見到父母,阮清柔眼眶一紅,立刻上前哭訴:“父親,母親!
攝政王慕容宸淵,已經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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