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三人坐在床榻邊,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流轉的暖流,臉上神色複雜萬千。
徐坤低聲道:“此女身上秘密極多。”
張東沉聲道:“不管她想要我們做什麼,眼下我們身受重傷,隻能先養傷。
若是她日後言而無信,我等就算拚上性命,也絕不任人擺布。”
南景琰微微頷首:“先養傷,其餘的,以後再說。”
另一邊,攝政王府。
暗影密探悄無聲息潛入書房,躬身跪在慕容宸淵麵前,壓低聲音稟報:“王爺,屬下查到消息,王妃今日隻身前往黑市,重金買下三名身負重傷的男子,已經帶回阮府。”
慕容宸淵正垂眸翻閱密函,聞言擡眼,狹長的眼眸之中掠過一絲淺淡的擔憂,指尖輕輕叩擊桌麵。
“她去黑市?”
暗影躬身:“是,屬下親眼所見,黑市之中有地痞上前騷擾王妃,被王妃徒手製服。
那三人皆是桀驁難馴之人,先前不少王公貴族都沒能收服。”
慕容宸淵眉頭微蹙,心中掛念阮知夏的安危,語氣沉緩:“黑市魚龍混雜,兇險萬分。”
他頓了頓,沉聲吩咐:“傳令下去,暗中派人守在阮府外圍,盯緊黑市那邊的動靜。”
“不必去打擾她,隻需要看好她的安全。”
“若是有人敢暗中對她下手,不必稟報,直接處置。”
“是,屬下遵命。”
暗影躬身行禮,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書房陰影之中。
慕容宸淵望向窗外夜色,眼底滿是繾綣的牽掛。
他知道阮知夏性子要強,想要培植屬於自己的力量,他不會去橫加幹涉,隻需要護好她,不讓她身陷險境便足夠。
時光一晃,便是數日。
這幾日,三人安心待在阮府僻靜偏院,日日休養。
阮知夏每日都會差人送來秘製湯藥,偶爾親自過來查看傷勢,每次都會悄悄摻入幾分靈泉水效。
神異藥效潤物無聲。
原本深入肌理,連獄卒酷刑都難以癒合的陳年舊傷,潰爛新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癒合。
渾身淤堵的經脈徹底通暢,損耗的內力不僅盡數恢復,甚至比往日更加渾厚充盈,丹田沉穩,氣息綿長,整個人脫胎換骨。
短短幾日,他們從重傷垂危,步履艱難,徹底恢復到巔峰狀態!
這般逆天恢復速度,徹底顛覆了三人畢生認知。
一開始,三人心中皆是戒備,試探、揣測,總覺得阮知夏重金贖人,贈以奇葯,必然暗藏圖謀。
可一連幾日下來,阮知夏從未審問他們來歷,從未逼迫他們表態,從未使喚他們做事,隻讓他們安心休養,待人坦蕩,分寸有度,從未有半分折辱與算計。
久而久之,三人心中的提防與戾氣,一點點鬆動,消散。
這幾日,送飯掃地的下人閑聊碎語,更是悄悄填補了他們心中所有的疑惑。
這天正午,下人照常端來精緻膳食,擺放飯菜時隨口閑聊。
“三位公子真是好福氣,能得咱們姑娘親自贈葯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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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坤擡眸,狀似隨意問道:“你們家姑娘,在京城名聲如何?”
下人也不藏著,一臉敬佩地開口:“公子是外鄉人,自然不知!
咱們姑娘可是京城鼎鼎大名的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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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回春,救活過無數重症絕症之人,滿城百姓無人不感恩,無人不敬佩!”
張東指尖微頓,低聲追問:“她既是世家貴女,為何獨自居於阮府?”
下人嘆了口氣,如實細說:“說來也是咱們姑娘命苦,早前被嫡姐陷害替嫁,誤入攝政王府!
不過咱們姑娘本事滔天,心性傲骨,從不依附旁人,如今早已離府自立。”
“別看姑娘獨居阮府,卻是當今聖上默許,太後疼惜,皇家親自庇護的人!
就連攝政王殿下,心裡也從來放不下咱們姑娘。”
短短幾句閑談,字字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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