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係走狗能挑釁的?
被反駁的李長鳴氣得渾身發抖,指節捏得慘白作響,卻硬是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根本懶得再多看一眼,李楓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行至李長鳴身側時,他肩膀微微一沉,直接狠狠撞在對方的肩頭。
砰!
李長鳴猝不及防,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退了半步…
李楓頭也不回,踩著滿地鮮血、揚長而去。
看著那決絕冷漠的背影,李長鳴雙拳死死攥住,指甲深深摳進肉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怨毒的血絲。
一旁的心腹李狗剩戰戰兢兢地湊上前,低聲問道,
:“長鳴哥……就……就這樣算了嗎?這小子太囂張了!”
“算了?”
李長鳴從牙縫裡擠出森冷刺骨的聲音,
:“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動手,名不正言不順,蘇沐顏那個瘋婦要是引爆護族大陣,大家都沒得玩…”
說到此處,他狠狠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翻滾的殺意:
“還有三天。三天後的家族大比,我必要他生不如死!再讓他蹦躂幾天吧。”
……
夜幕降臨,李家二房宅院內。
書房之中,檀香裊裊,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李泰安負手立在窗前,聽完李長鳴的彙報後,久久未曾言語。
“父親,不過是一時大意被那小畜生鑽了空子。”
李長鳴眼中閃爍著狂傲,
解釋道:“李長弓個蠢貨輕敵被殺,算不得什麼。我如今已是通脈巔峰,半隻腳踏入凝罡境,三日後的擂台上,擡手便可將之滅殺成渣。”
聽到兒子的彙報,李泰安緩緩轉過身,一雙陰鷙的眸子落在兒子身上,眼神沉凝如水。
“長鳴,你太浮躁了。”
李泰安冷冷開口道,
:“李楓三年前被挖去至尊骨,丟下絕魂崖,本該是必死之局。可他不僅活著回來了,還能在短短幾天之內重塑修為,一拳轟殺通脈中期。”
“此事,絕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那小畜生身上,必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大機緣。”
李長鳴聞言微微皺眉,心中雖有些不以為然,但麵對威嚴的父親,還是低下了頭。
李泰安走到書桌後,伸手在暗格上一按。
哢噠一聲輕響。
一方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幽寒光的鐵盒緩緩升起。
李泰安將鐵盒打開,裡麵赫然靜靜地躺著一枚纏繞著血色紋路的古樸玉符,隱隱透出一股讓人心悸的煞氣。
“這是……”李長鳴瞳孔驟然一縮。
“四階下品靈符,狂暴血煞符。”
李泰安將玉符拿起,遞到李長鳴手中,語氣無比陰冷:
“一旦捏碎,可在短時間內讓你的靈力暴漲數倍…”
“父親,殺雞焉用牛刀?!”
李長鳴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雙手微微發顫地接過玉符。
“兒啊,記住。”
李泰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道,
:“獅子搏兔,尚且全力!這一戰,關乎李家家主大位。擂台之上,隻要一有機會,不惜一切代價,直接要了他的命。”
感受著手中玉符傳來的冰冷煞氣,李長鳴眼中的傲慢盡數化為了猙獰與狠辣。
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沉聲喝道,
:“孩兒,謹遵父親教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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