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眉毛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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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剛打開一半。
“噗通！”
一聲沉悶的巨響。連地麵都跟著震了一下。
陸雲嚇了一跳。低頭一看。
一個圓滾滾的肉球。直挺挺地跪在了門檻外麵。
膝蓋死死磕在青石台階上。聽著都覺得骨頭疼。
“陸大師！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媽吧！”
錢富貴雙手死死扒住木門檻。仰著一張滿是汗水和鼻涕的大肥臉。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眼淚沖刷著臉上的油光。滑下一道道白印子。
“你誰啊？”
陸雲後退了半步。皺著眉頭打量地上這個胖子。
“堵我門幹嘛？要飯去天橋底下蹲著去。”
陸雲摳了摳後腦勺。指甲縫裡摳出一點白色的頭皮屑。
錢富貴連連磕頭。腦門在石階上磕得砰砰直響。磕破了皮。
“我不是要飯的！我叫錢富貴。江南省的人。”
“我媽快不行了。醫院下了五次病危通知書。隨時斷氣。”
“聽說您是活神仙。求您跟我走一趟！救救我媽！”
錢富貴一邊哭一邊說。上氣不接下氣。舌頭都在打結。
旁邊那個叫阿彪的保鏢看不下去了。
他家老闆什麼時候給人這麼跪過？當狗一樣求人？
阿彪咬著牙走上前。狠狠瞪著陸雲。
“小子，你說話客氣點！這是江南省首富錢老闆！”
阿彪伸手指著陸雲的鼻子。手指頭快戳到陸雲臉上了。
“我們老闆在這大太陽底下等了你三個小時。別給臉不要……”
“啪！”
阿彪的話還沒說完。
跪在地上的錢富貴猛地跳起來。反手掄圓了一個大嘴巴子。
結結實實抽在阿彪的臉上。
阿彪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直接裂開流出紅血。
“給老子閉嘴！誰讓你跟陸大師這麼說話的！”
錢富貴眼珠子都紅了。像頭髮狂的野豬一樣喘著粗氣。
“再敢放個屁。老子馬上把你沉江餵魚！”
阿彪捂著臉。低著頭退到一邊。再也不敢吭半聲。
錢富貴轉過頭。再次“噗通”一聲跪回地上。
這次他直接抱住了陸雲的大腿。死死不撒手。
“陸大師，手下人不懂規矩。您千萬別見怪。”
錢富貴把臉貼在陸雲的褲腿上。眼淚鼻涕蹭了一大塊汗漬。
陸雲嫌棄地往外抽腿。沒抽動。這胖子力氣還不小。
“行了行了。別嚎了。哭得我耳朵疼。”
陸雲甩了甩腳。“先放開。褲子我昨天剛洗的。全讓你弄髒了。”
錢富貴趕緊撒手。退後兩步。跪在地上。
他轉頭沖著阿彪大吼：“把東西擡過來！快點！”
阿彪趕緊跑過去。把那個大紅木箱子抱過來。
沉甸甸地放在門檻前麵。砸出一地灰塵。
錢富貴哆嗦著胖手。掀開箱子正麵的銅扣。
“哢噠。”
箱蓋打開。裡麵明晃晃的刺眼。
左邊是一疊厚厚的房產證、股份轉讓書、金條。堆得像小山。
右邊墊著紅綢布。上麵躺著兩個長條形的玉盒。
“陸大師，這是我名下百億的資產。還有兩百個億的現金支票。”
錢富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打開玉盒的蓋子。
“還有這兩株五百年份的極品野山參。剛從長白山老林子裡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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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您肯出診。這些全都是您的。條件您隨便開！”
錢富貴巴巴地望著陸雲。眼神裡全是絕望中的哀求。
陸雲低頭掃了一眼箱子。
對那些晃眼的金條和支票連看都沒看一眼。視線直接落在玉盒上。
金錢在他眼裡。連擦屁股的紙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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