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寒眉目舒展了一些。他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半分，下巴擱在她頭頂。
“今晚回來得晚，身上都是火鍋味。”他嘟囔了一句，聲音悶在她發頂上。
林妙妙推他肩膀：“那我去洗澡。”
“一起。”
“滾。”
另一邊。
後街路口的酒吧。
謝知朗推開包間門走進去時，齊聿已經坐在卡座裡了。
齊聿穿著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襯衫，手裡轉著一杯威士忌，抬眼看他進來，挑了下眉。
“你臉色不太好。”
謝知朗在他對麵坐下，從吧台伸手拿了杯酒。
“剛在後街碰到林妙妙。”
齊聿轉杯的動作慢了半拍，“林晉州那個女兒？”
“對。休學兩年，這學期剛回S大。”謝知朗喝了口酒，視線落在杯壁上慢慢滑下去的酒液上，“變了很多。”
齊聿靠回卡座，沒接話，等著他說下文。
“她上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謝知朗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麵上輕叩了兩下，“京市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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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聿眯了下眼。
京市能開得起幻影的家族，兩隻手數得過來。再加上京市牌照出現在S市，範圍更窄。
“你懷疑是顧家的車？”
謝知朗沒有正麵回答。他掏出手機，翻到今晚拍的一張照片——勞斯萊斯駛離時他用手機抓拍的尾部，車牌號碼在路燈下拍得很清楚。
他把手機推到齊聿麵前。
齊聿掃了一眼號碼，沉默了幾秒。
“這個號段，是顧家車隊的。”
謝知朗慢慢把手機收回來，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林妙妙跟顧易寒。
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家剛破產那陣子，顧易寒還隻是S大一個被人踩在腳底的貧困生。兩年過去，顧易寒成了京市頂級財閥的掌權者，林家恰好就翻了案、開始重建。
時間線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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